然如此。
目光灼灼,李承袂清晰地察觉到那股渴望,有些厌恶地转开脸。
他道:“听闻林总最近对你意见不小,现在我也是。林照迎,不要让我再看到你用这种眼神看我,以及,我代表整个家族告知你,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合作。”
林照迎立即道:“合作?你觉得我在乎我们之间那狗屁的毫无人道主义的合作吗?”
李承袂已经转身大步走向停在转角路边的卡宴,边走边冷淡回应:“你姐姐在乎就足够了。另外,”
他意有所指车里的林铭泽:“管好家里孩子的嘴。”
男人冷着脸上车,扯开领带揉着眉头,一言不发。
“先生,回老宅吗?”司机看着后视镜,小心翼翼询问。
李承袂闭着眼:“不去,回西山。”
他现在火气冲天,怒意蔓延,别的地方也是。这时候不适合见裴音,自己膨胀的怒气足够取代裴琳吓死她。
他需要安静,独处。他需要冷静下来。
而后他再考虑如何在裴琳到上海前后把那份他需要的“财产”,他的妹妹、狗崽,同时作为长辈身份理应归属于他的孩子,抢回来。
这个晚上李承袂完全没睡觉,那股燥郁的心情令他只要发泄不尽就不甘心。于是他一遍又一遍又一遍又一遍,把自己放进裴音房间床边受窗帘笼罩的阴影里,整夜不肯松手,没有打算回头。
第二天,他终于又恢复到那种人淡如水的状态,但裴琳已经连夜带着裴音离开春喜。
杨桃到西山别墅来见李承袂时,他正半蹲着给金金狗那个扁扁的松饼一样蓬松的狗窝粘毛。
杨桃心说天可怜见,一个人一只狗把老板折腾成这样,放在过去几年都是不敢想的事。
“今早起,临海一带台风过境,航班大面积取消,保守估计,我们最早可以后天上午到达临海。”
她道:“是否先跟裴女士转达您的要求?据了解,裴小姐现在跟他们住在一起,从年初遭遇相比,虽然不在您身边,至少可以保证安全。所以……”
李承袂的声音有些阴郁:“你为什么觉得,她在裴琳身边可以保证安全?”
他站起来,转身看着杨桃,平静道:“先做预案吧,让总裁办出一份关于裴琳嫁进李家的精确报告,我需要看一看,裴音到底值得我让步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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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飞机上,裴音就开始发烧了,到临海后空气湿度跟春喜比区别太大,水土不调,又引发急性肠胃炎。两种病并发,刚痊愈一段时间的荨麻疹又卷土重来。
裴音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