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用胳膊挡住小腹,把纸袋递到他面前。
“新年快乐,哥哥。”她望着他。
远方又响起闪烁的烟花声音,李承袂问她:“戒指?”
他这个年纪的人能直接从纸袋大小判断里面装的东西,裴音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,看李承袂接过纸袋打开,轻声道:
“虽然只是戒指,但我很用心的。哥哥看看喜不喜欢……”
红色的戒指盒在他手里像个庄重的玩具,李承袂打开盒子,捏着戒指端详,裴音怕他注意不到,就踮着脚扒住他手掌给他指:
“刻字,嗯,在这里……”
她紧张地仰头观察李承袂的反应。
他应该是看清了,裴音留意到他眉头很细微地皱了一下。这是他注意到什么东西时才会有的微表情。
李承袂看了她一眼:“就在等这一天吧。”
他看出了她想用妹妹身份送他这份礼物的小心思。
裴音抿唇朝他笑,笑容很甜又很腼腆。她看到李承袂一直看着她的脸,不晓得在看什么,几秒钟后,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略错开视线,低头把戒指戴在手上。
戴在无名指指根。
裴音很轻缓地“噢”了一声,那声音跟她做狗狗时鼻腔叹气的声音十分像。
“新年快乐。”
李承袂用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从一旁柜子上拿了个厚厚的红包到裴音怀里。
裴音望着他,小声道:“给狗狗么?”
“给妹妹。”听到他说。
裴音不知道回答些什么,眼睛一酸又想落泪,不由地捧着他的手,把脸埋进去。
“今天可不可以不走?至少待一个晚上。……要是我也像拇指姑娘那样小就好了。”
她呢喃着:“哥哥,哥哥……那我就可以永远枕着这里。”
她很擅长说这种黏糊糊的话,年轻就是有这种特权,说很矫情肉麻的话也格外中听。而春节这种关涉亲情、家庭的节日,小家伙缺爱惯了,更是黏人得厉害。
这种黏糊糊的,被需要的感受令他很痒。李承袂实在是……忍无可忍,大致是这样,所以他低头抬着裴音的下巴亲了她一会儿。
“喜欢么?”
声音低低地往裴音嘴巴和耳朵里钻:“你下午看到我开始就一直想要的。”
裴音点头,不停点头,她常在接吻时蹙眉,这一点她自己从来没有发现。
“这里也要亲,这里也要,也要。”
她也捧住李承袂的脸,双手摸他的耳朵和鬓角,闭着眼慢慢地蹭他的鼻尖:“哥哥真的想过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