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他洗过澡就出来了,里面什么也没有,甚至是内衣。
有史以来最漫长的一次潜行。
她经历、浏览与感受的,五年前似乎也如此进行。视觉开始让步于触觉、味觉,裴音回到做狗的时候,依偎在主人身边,尝试用嘴探索世界。
她之前没有这样过,那要李承袂很舍得才行。至少那时候他是舍不得的。
裴音努力把嘴张开。
浴袍之外,李承袂的喘息声像夜晚拍岸的潮水那样,沉沉地朝着裴音涌来。他的手一直隔着浴袍放在她的头上,仿佛她是他怀有的孩子。
“受得了吗?”他哑声问:“我可以松开。”
裴音在浴袍里摸他的手背,他能分辨出她在摇头,因为人体被切齿、犬齿与臼齿磕绊的感受并不一样,李承袂只能让她潜得更深,直到牙口完全张开,再也无法阻挡他拥有她为止。
……
很好的一个新年,裴音想,她跟哥哥一直在一起,她这么亲密地占有着他的一部分,甚至是咽掉他的一部分,就像吃着他这个人的一部分一样。
意料之中的不讨厌,熟悉的气味引发更深刻的感情,她有点儿意犹未尽,缩在外袍下面不停呻唤哥哥,追着他退开的动作去咬。
狗毛病又出现,李承袂手掌还在为余韵发抖,不禁皱眉,忍耐着再要一次的冲动,把她从腿边扯出来,拿了纸巾给她擦嘴。
“吐出来。”
他去桌边俯身给她倒水,一回头裴音还坐在地板上望着他,就知道她全咽了。
他今年已经三十七岁了。他给二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喂这个。
他都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到底能不能吃这个。
李承袂闭了闭眼,什么也没说,让她喝水,半蹲下来用毛巾给她擦嘴,又撩起裙子擦些别的,直到她清爽了,才停下来。
“晚上如果肚子疼,就来找我。”
他盯着她:“知道了吗?不要忍着。”
裴音点头,爬进他怀里闭眼歇了一会儿,这才软脚狗狗样地回到自己房间去。
临近十二点钟,旧历新年即将到来的时候,李承袂久违地发了条朋友圈动态,只有一张图片。
图片显而易见来源于五年前,因为李承袂五年前养的狗就趴在角落。
他拍摄了木桌上摆放的小罐子——裴音不大认识,只觉得或许是什么古董,但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,桌角取景虚化的部分,狗趴在那里熟睡,软宽的耳朵盖住小半张脸。
这条朋友圈发出来一分钟后裴音就看到了。
她还没有睡,肾上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