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走到餐桌边上,揉了揉平桨柔软的发顶,又俯身扶着蒋颂的宽肩,轻飘飘地吻了他一下。
女人过来时身上有淡淡的面霜香味,餐桌上一片安详的沉默。
雁稚回见他们都不说话,有些惊讶:“哎呀,是不是昨天没睡好,还是让阿姨榨的玉米汁不好喝,怎么都这么安静呀?”
蒋颂:^^
雁平桨:^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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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年都差不多,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热热闹闹给了压岁钱,近一些远一些的表姐表哥表妹表弟散落在各处,蒋颂特地坐得离雁稚回远一些,给小孩子们挨个分发红包。雁平桨坐在母亲身边,问起她早上与裴音的通话。
“原来昨天除夕时候,她哥也在?难怪她一直不在群里说话,原来是顾不上了。”
雁稚回道:“打电话时候李总应该也在她身边。他还是爱这个小妹妹的,我听说这之前五年,腊八之后他就不在春喜了,遑论过年呢。”
雁平桨问道: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知道他不在这里过年吗?”
“不是,知道他在裴音身边。”
雁稚回笑笑:“声音就听得出来。”
“听得出来什么?”雁平桨竖起耳朵,朝她靠过去。
雁稚回的目光很温柔:“你自己也谈过恋爱,应该知道吧?”
那种顾忌着什么,又记挂通话外的人的感觉,像置身事外,但很温情。
雁平桨怔了怔,垂下眼睛,没有立即说话。
雁稚回就笑着把刚才剥的松子推到他面前:“吃点儿这个,对身体好。”
雁平桨看远处蒋颂红包已经发完了,被叔叔蒋颉拉着喝酒。
蒋颉早年在部队,而今转政后过年尤其爱喝白酒。家里人没那么多忌讳,是以见了蒋颂总要跟他喝几杯。
蒋颂注意力全然在雁稚回身上,喝白酒的姿态像是平素应酬,面不改色干了,眼神还紧要着妻子的位置,望见她才能安心。
平桨暗道虚伪,一到晚上折腾起他妈妈来就不是那个情况了。
他有些忿忿,又不好跟雁稚回直接提她怀孕的事——毕竟这都是他的推断,而他们还没有通知他这个消息。于是平桨拐弯抹角地跟母亲说起了父亲的非平易近人处,没有客观,全是抱怨。
“你还在想跟知眉分手的事,是不是?”雁稚回问他。
见雁平桨沉着脸点头,雁稚回摸了摸孩子的头发,道:“没想过move on吗?距离你上次分手,在爸爸妈妈面前流眼泪,都过去一年多了。”
雁平桨抬头看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