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一句我们还会有孩子。我也许更希望这次这种意外不要再发生,你可以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的。”
我只有这么一个baby girl。
他低头跟她耳语这句极亲密的话。
佣人敲门,两人循声望过去,看到平桨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雁稚回坐起来喝温水,想了想,道:“你才是我期待那个孩子的原因。平桨小时候太像我,以至于忍不住会想,如果这次是个小女孩,是不是就更像你一点。所以不用自责,我也不会生气。毕竟那都只是一种设想,而且,平桨现在真的,越来越像你了……”
门外,雁平桨看佣人出来,只趁这个机会短暂听到几句。
妈妈果然怀孕了,他暗自想。
喝过水,雁稚回很快睡了。蒋颂替她掖好被角,到书房去见孩子。
雁平桨已经在里面,背对着门在看那张从前一家四口拍的全家福。蒋颂知道照片上有已经过世的哈哈。平桨这点随他母亲,很重感情。
他到桌边坐下,直入话题:“今天在爷爷奶奶家里是怎么回事?”
蒋颂道:“早晨就感觉你话里有话。”
“我刚在门外有听到您跟我妈聊的一些。”
雁平桨没有说自己的猜想,只提听到的事实。说罢,他问父亲:“你们是不是准备再生个孩子?”
这话说完雁平桨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他想起很久以前,自己十六岁的时候,某次晚睡听到父母房间传来的声音。那之前他一直以为他爸早就阳痿了,因而十分震惊,特地问过妈妈。
他当时也是问了这句话,他问,你们是不是准备再生一个孩子?
跟妈妈当时的回答一样,此刻父亲揉着额头,道:“没有。”
“真的没有?”平桨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
可他都听到了。平桨不明白这事情有什么瞒着自己的必要,平心而论,他其实不反感父母有第二个孩子。
他的爸爸妈妈很好,他们给了他足够自由的成长环境,让他能无拘无束培养爱好和特长。雁平桨在这样的爱里长大,不吝于再给出一些。
他叹口气,争辩道:“可是,爸,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,妈妈说她对那个——”
“孩子”二字还未来得及述之于口,蒋颂已经摇头,皱着眉头摆手,阻止他说下去:“别。”
他揉着额角,看着平桨的脸,语气难得软化下来:“别跟我提起这个。”
明明是他把孩子叫过来的,现在却仿佛突然失去了跟对方交流的兴趣:
“妈妈说那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