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,阿姨在准备面皮,等面醒一下就包。”
裴琳笑着捏了捏她的脸:“鸡蛋和猪肉什么味道都分不清了吗?”
李承袂从楼上下来时正看到这一幕,他没什么表情地望了三人一眼,到岛台倒了杯水。
不知道为什么,裴音望着他,陡然生出一种做了叛徒的错觉。
“哥哥。”她急急叫他,没忽略裴琳在听到自己叫李承袂称呼时不自然的神色。
裴音来不及多想,起身往李承袂的方向走。
他穿那种半拉链款式的毛衣,人夫感格外重,里面的白色t恤显得随性又温和,裴音晕晕乎乎看着,只恨不得再次埋进去,做狗也用爪子牢牢扒着,不叫别人看到一点儿。
“哥哥,哥……”
她没有提昨晚,懂事地小声问他:“哥哥,你中午在不在家里吃饭呀?”
李承袂靠在岛台边喝水,姿态放松一双狭长深刻的眼睛淡淡地盯着她:“你觉得呢?”
他这么说显然就是不会的意思,裴音料想李承袂也不愿意在这里,心里为不能跟他待久一点儿而失落,但想到哥哥已经为她妥协了一个除夕,又安慰自己不能得寸进尺。
脑袋里百转千回地想着,她听到李承袂问:“睡得怎么样,肚子疼了没有?”
裴音吞吞吐吐地说好,又说没有。
李承袂问这句话没有调情的意思,反而是兄长的口吻。他可能也觉察出来这种克制的关心反而会令裴音魂不守舍,见她确实没有不适,就不再说下去了。
“我想给雁阿姨打电话拜个年,是先说祝她身体健康,还是先说祝t她工作顺利比较好呢……”
裴音学他的样子,也靠在岛台边,不停碎碎念。
“身体健康吧。”李承袂道,慢慢喝着水,听裴音通话。
有模有样的,是长大多了。
他原本有心等电话结束后亲亲她,但一想现在父亲与裴琳对他和裴音关系的理解,应该还停在分手后老死不相往来的阶段,那点想法也就淡了。
他望着裴音将头发从一侧拨过去的动作,开始平静地设想,要在初五之后,准备一只什么样的新项圈。
包饺子之前,李承袂已从老宅离开。旁亲要见他会特地去趟西山,不影响新年见客,他不愿多待,反而遂裴琳的心意。
年初一的饺子是裴琳亲自包,这几年住在北方,饺子形状已经能捏得很好了。裴音凑到妈妈身边,也捏了两个,看她气息放松,就试探着问道:
“妈妈,我在留卡快到期了,嗯……家里户口本放在哪儿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