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浑身的肉味。
李承袂的后腰有一点绷紧了。
“让你这样做了吗。”他冷声道:“回答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一块肉在自己跟前很娇气地眯着眼睛哀求:“哥哥别捏我了,好疼的。”
能用“捏”这种字形容现在的动作,她看起来是不那么怕他了。也许因为最近他显得太好说话,也没有再把她抽到下不来床。
李承袂很反感孩子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坏毛病,看她坐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倒很自在,揉了揉眉头,将人打横抱进怀里,用大衣遮住稍后的一部分声音。
接着,他探手来到裴音裙子下面,像扯袜子那样把暗处的白色扯到膝弯。
小混账这种天气里也光腿,裙摆中除了那块白色什么都不穿。
李承袂听到她骤然受冷的呜呜声,按着她偎在自己胸前的脸,垂头极近地说:
“冷吗?裴金金,可我感觉你特别热。”
他像抱孩子那样把裴音困在怀里,脑袋躺在他腿上,抬着腿露出裙摆,脚踩着几寸长的袜子。
李承袂覆住温热的膝弯往下按,到裴音的脚蹭得到他的脸和头发的时候,巴掌终于落下来。
他打得十分严厉,没一次心软,杨桃听见裴音在后面尖叫了一声,尖叫很快就变成哭叫,抽抽搭搭地哽咽哭闹了好一阵子。
她有些尴尬,低声跟司机说话:“先生最近脾气是大一些哈。”
司机也很尴尬,用更低的声音示意她把音乐声调大:
“今晚路上有些堵啊,走高架还得半个小时,有的等了。”
后排,裴音咬着李承袂的大衣,一边挨打一边痛哭。
喝醉后的脑子像奶油一样化开,她已经搞不清楚眼泪到底是因为疼还是爽,等李承袂再问起那个问题,就迫不及待地回答他,再不敢糊弄:
“他是、是后面来的,陈寅萍输得底掉,不玩了,叫他来玩。”
“喝酒是怎么回事?”李承袂沉着脸,靠在座位上重新戴回戒指。
裴音想看他戴着哪一枚,但喝醉是生理反应,头晕眼花,实在不能确定,只好不看了。
“今天初五,不打钱,改成喝酒了。”
她哼哧哼哧地把锅抛给雁平桨,一点儿不心虚:“都是雁平桨……他拿了他爸爸的酒,度数太高了,我又老是输……都怪陈寅萍……”
李承袂听了个大概,明白是怎么回事,最后问:“那么林家那孩子送你下楼,又是怎么回事?”
裴音哭着说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