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,显得禁欲。不是指面部立体程度,而是五官线条与人的主观感觉。
她仔细观察,看到李承袂人中唇峰那里,不像她有唇珠翘起来,而是薄薄地朝下,确乎是一种内敛的感觉。
裴音小心地抽出手,抽到一半时似乎惊动到他,李承袂不耐呻吟一声,从她颈间后退,没什么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把好不容易退后一些的裴音重拨拉进怀里,才又安静地睡了。
这次他没再压着她的手脚,裴音噘嘴亲他的脸,亲罢又抱紧他的脖子,像同胞的兄弟姐妹那样,脸贴着脸,极亲密地依偎在一起。
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,再醒过来,天还是黑的。
裴音眯着眼睛张望,突然听到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:“在找什么?这个时间太阳早就晒屁///股了,我只是没有打开窗帘。”
声音在头顶,裴音缩了缩脑袋,红着脸埋进对方怀里,把脸往他腋下——她做狗时候认为最有安全感的地方藏。
“现在不闹觉了。”
李承袂摸着她的下巴,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:“去洗漱,回来再睡。”
裴音闻到他身上须后水的味道,知道他已经起过了,乖乖下床去了卫生间。
她打理得飞快,出来时遮光的那层窗帘已经被打开,只剩纱层,室内一片柔光,衬得床边戴着眼镜用电脑听会的男人无比光辉圣洁。
裴音轻手轻脚爬上床,缩进他怀里。听着哥哥偶尔说话时身体肋骨的震音,身体劳累后的不适仿佛才浮泛出现,裴音竭力睁着眼睛,可很快又睡得昏迷过去。
再醒就是被亲醒了。
李承袂近得能看清他双眼皮那道褶痕,很细很流畅的一线。他垂着眼,嘴唇正跟她亲密地衔接。
“醒了?醒几次了。”他哑声问。
裴音望了他一会儿,大概终于反应过来,时间线是他开完会来亲她,眼睛还迷蒙着没完全睁开,胳膊已经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醒好多次,每次哥哥都在……我跟哥哥好,我跟哥哥第一好,最好最好。”
裴音说着,将怀抱收紧。
抱紧他后就能感觉到他在渴求什么,显然仅仅是吻仍然不够,他等了很久很久,久到此刻也如同初夜。
于是很快又滚到一起,跟五年前的青涩和试探完全不一样。被子被拉到头顶,昏天黑地,人的结合如同日月。李承袂的节奏比前一晚更迅猛更快,像要赶赴什么的马,日夜兼程,起跃力逾千斤。
他几乎把她的手脚和腰按断了,夜晚到来之前,总算勉强停下来。
房间里,整个中午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