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什么利息。”
他缓缓说着,端详裴音那种类似于寄人篱下,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尴尬表情,掌心禁不住地发痒,干脆靠近她的脸颊,端着尖尖的下巴,控制着力气在她脸上咬了一口。
五年前是这个力气么?不确定,他有点忘了。但看她那个小小的纹身,孩子应该很喜欢这个。
“唔唔……!”
李承袂看到裴音睁大眼睛,像是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这样。她吃痛呜咽出声,吃惊望着他,连作废的户口本也从怀里掉下去,摔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。
这简直就像什么开关,李承袂盯着裴音通红的脸,女孩子遭他咬吻的地方留下一点湿痕,像什么水光,显得皮肤格外薄嫩。
这五年他几乎没有管她,但其实谁指望过她带来回报呢?只要健健康康,能自己将自己照顾得不错,就很好了。
李承袂手上用力,把裴音按进怀里,俯身将人压到身下。
全屋地暖更方便他呵护她,李承袂压住裴音的手脚,低头内敛又凶悍地掠夺着,吻得很少,咬得很多。升高的温度放大了裴音身上的体味,还沾染了一部分他自己的香水,两种费洛蒙的气味散发开,一切都变得很热很热。
“闻到没有?你腋下脖子边上这股小狗味……”李承袂咬着她的耳朵讲。
裴音也叫那股热热的香味绕得发昏,想蹬他,腿伸出去才踩到男人裤边,就把接下来的动作忘了,一味地重复踩,很没道理,撒娇一样。
李承袂笑着闻她,手从腰往下,覆住裙摆推上去。裴音原本还呜咽着要推,真到了这一步,男人将脸不容置疑埋进月退间的时候,她手脚发软地颤了一下,就不再动了。
是个不成器的,他一笔钱投出去,五年来唯一吃到的,也只有这么一点利息。
李承袂将手拿出来,展了展,指尖淋淋漓漓落了一串,全是雨水。裴音捂着眼睛啜泣,还没从方才这场巨大的冲击里缓过神来。
“呜……”她像水母一样在他眼前缓和。
李承袂注目几眼,抹掉脸上的,起身出去拿了两条毛巾。他回来时已经洗过脸,神情还是淡淡的,看不出会在这种地方吃猫。
裴音哑着嗓子问他:“为什么要这样?为什么做这种……服务一样的……”
李承袂专注剥着她擦干,道:“喜欢,挺可爱的。”
裴音心里猛地一揪,红着眼眶道:“不用这样的,反正已经不是兄妹……”
说实话李承袂不是特别能弄清楚,小女孩说这种话到底是认真的,还是只是装腔作势等着他来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