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音羞耻地闭上眼睛,闷着声音,怯怯的:“结痂了会痒吧?现在…还没有特别痒……呜。”
女孩子顿时咬住嘴,红着眼眶,一任李承袂将冰凉的药物推进来。
他起身后存在感无比庞大,站在她身后摘一次性医用手套,俯身越过她,把棉签那些工具丢到面前的垃圾桶里。
裴音能感觉到他正垂眼看自己的背,那种审视的目光格外令被看者不安。但他似乎只是看着,并不希冀对她做点儿别的什么。
片刻之后,李承袂态度冷静而端庄地帮裴音穿好裤子。
“蒋家那孩子为什么要来看你?”
他抱着她回到病床边,看她明明不想,却又不得不在这个过程里抱住他的脖子。
裴音还是用刚才的话搪塞他:“可能是怕我真的酒精中毒,毕竟那天我们打麻将,酒是他带来的。”
“他一个人过来看你,还是还有别人?”李承袂又问。
他说这句话时有一种理所应当干涉的感觉,裴音心想既然分手了,那她不说才显得有气场,可整个人坐在床上,被李承袂盯得很不自在,胆子又真没那么大,结巴几下,只能小声怯怯地回答:“就他。”
“最好是‘就他’。”李承袂在她腰后垫了块枕头。
垫好枕头,他却没有像刚才卫生间里那样克制地退开,而是再度长久地盯着她看,喉结微妙起伏。
而后,他缓缓接近,手也去捏女孩子的下巴。裴音在他快要吻上来的时候,蓦地转过了脸,抿唇没有吭声。
“还在发脾气?”他哑声道。
裴音垂着眼睛问道:“你觉得我是在发脾气?”
李承袂没说话,过了一会儿,扳过裴音的脸,低头蹭了蹭她的唇瓣。她拒绝不了他,敢怒不敢言,气得呼吸急促,手也攥起来。
李承袂索性捏着她的颊肉迫她张口,阖眼吞着她纠缠。越亲他气息越沉,裴音似乎忍无可忍,慌乱地伸手,在他脸上半是打、半是拍地扇了一巴掌,这才让男人从自己身前离开。
脸气得发白,嘴唇却被咬得很红。裴音用力推开他,道:“强迫我的事,哥哥还要再做一次吗?在医院里?”
李承袂没说话,垂头揩掉唇边的湿意。他方才外放的情玉被这一巴掌打回去,整个人看起来分外自持内敛。
敲门声这时候响起,男人倾身按了床头的响应铃,顺便站起来。
两人回头,看到几日不见的雁平桨鼻青脸肿走进来,怀里抱了束看望病人的鲜花。
“我想着过年嘛,你应该什么都不缺,干脆买束花,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