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没完了。
于是他闭着眼睛说:“您消停点吧,这个年纪了,受得了吗?”
蒋颂:?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他把手里的茶杯放下。
“——聊够了吗?”
一道低而磁的声音冷冰冰传来,打断了雁平桨的故事。
床边两个人猫猫祟祟,都被吓得打了个激灵,立即回头去看。
李承袂盯着他俩几乎凑到一块去的脑袋中间的那片空气,淡淡道:
“今天就到这吧,有什么要说要听的,下次再聊,等会要安排护士给裴音挂水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雁平桨还能说什么,看裴音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只能脚底抹油鼻青脸肿地走了,临走还说,什么时候裴音去他家里,他再详细讲讲后面的经过。
好不容易热闹起来的病房又安静下去,裴音露出失望的表情,低着头不肯看他。李承袂到床边,俯身把裴音刚才拨拉皱的床单抚好,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机票买到十五以后,我会陪你回去。”李承袂道。
裴音什么也没说,当然她也不可能不让他陪,因为她现在申读的大学院,她吃的、t住的,都是他给的。况且,他们的事还没了结。
李承袂继续补充,详细地跟她交待:“这两天我有工作要忙,不在国内。我留杨桃在这里,有什么事你跟她联系,当然机票也可以让她帮你订,不要拘谨,明不明白?”
看裴音点头,他才稍微露出一点放心的神情,道:“刚才上药,我看到已经好很多了。后面几天按时吃药挂水,两天后就可以安排出院。你住院的消息我压下来,没有让老宅那边知道,如果回去住,只说这几天都跟着我,他们不会问太多。”
见她不吭声,李承袂又看了她一会儿,就起身走了。
临走,男人短暂停住,从西服内兜取出一个浅黄色的太空棉收纳袋,将它放在茶几上。
他看了裴音一眼,见女孩子动也不动,似乎还生气,他在的时候她就绝不过去,李承袂敛眉,也没说什么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,说了句“到时候见”,就大步离开了。
裴音等他门彻底关上才过去看。
她小心拉开,那拉链头十分滑手,显然之前李承袂常打开看。裴音边拉边预测着里面会盛放的东西,方才男人的眼神告诉她,他似乎很有把握,这里面的东西会令她为她表现出的冷漠后悔。
或许是她从前在他家留下的什么涂鸦……或许是证件照片,或许是一次晚餐的小票,电影票、话剧票……
小时候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