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了,先生最近一直处理工作,很少说起私人的事,唯一提过的,可能就是今天的机票。我想……他应该比较累,或许多休息一些会比较好呢?”
裴音听着,点点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登机带的包是李承袂除夕送她的那只,除了要带耳机与随身小药包那些,还另外装了电脑。昨晚教授紧急来信,说想看一看她的计划书,所以裴音盘算着,至少今天得马马虎虎赶出一份底稿来。
她把帽子往下扣,戴好耳机,火烧屁股地沉浸到了眼前的电脑屏幕中。
大概在裴音登机十分钟后,李承袂的身影出现在登机口。
十五元宵以来天气回暖,一周不见,男人身穿一件深橄榄颜色的阔型风衣,戴着墨镜。他带的东西很少,落座裴音旁边。机票是反复嘱咐杨桃订的,头等舱双人邻舱,因而很近。
李承袂看到,裴音的注意力都在电脑上,帽檐压得很低,垂着头疯狂敲字。
他略看了几眼,原来是在写计划书。又看几眼,李承袂注意到这份计划书还停在中文阶段,还在一个不断完善中文语法、防止之后交给软件翻译时错误太多的阶段。
他平静地、默不作声地看着,摘掉墨镜,倾身轻轻按了按裴音的脑袋。
他没说话,但裴音知道已是在同她打招呼。
她从电脑后面懵懵抬头,望了他一会儿,叫道:“哥哥。”
那把小树枝让她在再见他时总有股怯然的味道,裴音不觉把电脑抱进怀里,倚在座位深处,绞着头发默默地观察他。
风衣中部有条经典的马蹄扣腰带,她看到李承袂把它解开了。
她又去看他的手,那上面今天没戴戒指。李承袂似无所觉地调整屏幕,撑着头看上面的预计起落信息。
这时候他又很大哥哥了,看完起落时间,就随便找了一部电影播放,低头给手机关机,倦怠里带着放松的意味,似乎只是想存在在这里,而无意影响她些什么。
于是裴音又想起杨桃说的那句,“他应该比较累”。
起飞时的轰鸣没让她的欲言又止显得很尴尬,李承袂显然是临时赶回来陪她坐飞机回东京的,指了指揉着太阳穴假寐,察觉到孩子有话要说,偏了偏头,闭着眼道:
“怎么了?有话就说。”
裴音靠近了些,嫌还不够近,干脆把两人之间的隔板降下来。
“那个,就是……”
她几乎挨着李承袂的肩膀,动作像是挤兑着他似的:“哥哥给我的那个小袋子……”
“嗯,”李承袂道:“抱歉,我想确认一下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