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钻。
李承袂把她拉出来,重牵回去:“好好走路,怎么走一走就想钻进来。”
女孩子有些脸红,很乖地点点头:“哥,刚才的话,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哪一句?”
“就是,我说我以为哥哥一直记得以前的事那句。虽然你还没有跟我怎么翻旧账,但我总是怕你翻旧账。”
她嘟着嘴继续蛐蛐:“翻旧账很伤感情的,最好以后也不翻旧账噢。”
“跟你这样大的孩子翻旧账太掉价,我不做这种事。裴金金,是你把我想得太刻薄了。”李承袂不置可否。
说着,他揽住裴音的肩,垂头靠近她的发顶,以一个得体又亲密的姿态跟她轻声说话:
“但我确实偶尔会想,如果当年爷爷没有重病,或许我就不必为了稳住董事选择结婚。当年虽然外届普遍认为是两家联姻,但那段婚姻事实上更倾向于协议,林家恰好需要资源,而我需要有一段事实婚姻取得董事会的信任。”
“那一年我二十九,裴金金,那个时候还没有你。”
他很轻地吻了一下裴音的头发,退开,继续揽着她边走边慢慢说:
“当时很多董事顾虑的原因在于我没有人情味,他们认为,如果我和家里关系疏远,至少该有个家庭。换句话说,一个合格的l1决策层领导者必须保证个人生活中的情感交流密度,以规避一些隐性风险和麻烦。我看起来,太冷漠了,工作中这不是好事情。我不想为了做戏频繁约会,所以选择了直接结婚。”
他说话速度不快,是刻意说给裴音听的。此前他几乎不跟她说这些,裴音觉得很新鲜,就捉住刚才那段话问了几个不懂的概念,李承袂很耐心,都给她一一解释了。
“噢……原来这么麻烦。怪不得那一年冬天,离婚流程那么久。”
裴音想着,道:“现在哥哥不结婚,不会有人说什么了吗?”
李承袂摇头:“到你住进西山的时候,已经没人会提这些了。”
他看到裴音低着头在想事情,显然得消化一阵子他刚才讲的内容,就揽着她慢慢往前面走。
两人在附近街角的咖啡馆门口停下,李承袂还是喝美式,给裴音买了她喝惯的烘焙拿铁,再加一块华夫饼和草莓芝士挞。
“晚餐没吃饱吗?我看你和纪董的小女儿一直在吃。”他后靠着,手放松地垂放在叠合的腿面,非常典型的端详孩子的姿态。
“刚才又走累了嘛。”
裴音认真给华夫饼切块,要足足分给李承袂一半。
李承袂心说到草莓挞的时候就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