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地转身就走,丝毫不管台下人如何疯狂地喊着“hikari”,他们不会喊安可,因为知道hikari从来不安可。
何求推测那是钟情在这酒吧的艺名,他没跟着喊,想自己如果喊一声“钟情”,说不定台上的人会停下脚步,下来揍他。
慢慢从人群中退出,何求一转身,就有人迎了上来,“何求,是吧?”
问话的人长相气质都非常社会。
何求:“不是,你认错人了。”
问话的人:“……”
“别装了,”那人压低声音,“走吧,hikari让我来接你。”
看上去不像是要暴揍他的意思。
何求跟着那人上了楼梯,一直到楼顶,那人手指了下上面掉皮的铁门,何求会意上前推开门,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天台边缘的钟情。
钟情刚卸完妆,嘴里叼着烟,听到后面脚步声,从口袋里掏了烟和打火机向后扔了过去。
何求接了,看向手里的蓝色烟盒,上面印着gauloises。
“试试。”
钟情双手交叠趴在水泥围栏上,看着下面的街灯吞云吐雾。
何求过去,抽了一支点了,辛辣的烟草味撞入鼻腔,果然比他抽的烟劲大。
钟情抬手,从嘴里拿了烟,对着下面呼出一团白色烟雾,他唇膏卸得不是那么干净,嘴唇颜色比平时更深,“好玩吗?”
何求叼着烟道:“太吵了。”
“吵才听不出是假唱。”
何求被呛了一下,这烟可真够辣的,他转头看向钟情,“真是假唱?”
钟情依旧看着下面的街灯,声音略微沙哑,“很重要吗?”
何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他也跟着垂下脸,过了一会儿道:“在这儿兼职,这么唱一晚多少钱?”
“两千。”
何求想起莉莉丝下场后四处陪人喝酒的那一幕,“要喝酒吗?”
“不喝,酒精过敏。”
“你对很多东西过敏。”
钟情手指挑起烟又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,“反正对烟不过敏。”
对何求来说劲很大的烟,钟情却觉得没什么,就好像之前他一直担心在野火兼职的事情被学校里的人发现,但是真的被发现了,他也觉得没什么。
两人跟那天在学校里一样默默地自顾自抽烟,气氛不紧张,甚至还挺轻松的,这种柔和源自何求的“无害”和钟情没那么尖锐的警惕。
何求感受到了这种轻松,这次他主动续了话题,“我很好奇你真实的唱歌水平。”
钟情在水泥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