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求坐在那儿,看着钟情冰冷的侧脸。
在班里,钟情对同学的提问几乎来者不拒,他的好人缘大半来自于此。
与此同时,钟情几乎从来没有主动给谁提供过帮助,他总是很温柔,很礼貌,同时也很疏离被动。
难得主动一次,结果何求就这样。
何求叹了口气起身。
幸好纸篓里全是废纸,也不算脏,何求捡起那团纸,坐回去,重新一点点仔细展开。
在那张被揉皱的废纸上,何求勉强写完,掏笔记照着订正,又记了半天,重新自己再抄了一张重做,折腾到快下晚自习,把几张纸叠在一块儿推到钟情那儿。
钟情看也不看,手往回一推。
何求想了想,从口袋里掏了半天,掏出一包今天去超市买牛奶时顺手买的饼干,把饼干压在那沓纸上,又推了过去,左手手指压在饼干旁边下跪,后指关节还夹了支笔。
钟情余光看到最上面纸上写了四个字——负荆请罪。
饼干是牛奶味,配料表很干净,回宿舍路上,钟情撕开,边走边吃。
“你课内文言文没失分。”
“嗯,课内的知识点,我是有逻辑性、系统性地记,所以问题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