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余光看向连头也没抬的钟情,“没事,我们都没事。”
王向笛走了,何求低头,“行了吧。”
钟情一直只盯着何求鲜红的手掌,闻言这才抬头,他看向何求的眼神又冷又厉,何求却没有被吓到,隐隐的不知道为什么,还有点愉快,“就一点点水。”
钟情嘴唇上下像被黏住,分开时有凝滞的粘连感,“你是脑子被屎堵住了吗?徒手接热水?没看到我手上拿着杯盖?”
何求:“……”还真没看到,就光看见那热水快满出来了。
钟情没等人回话,眼神冷冷扫了他,“不是说要把自己看得珍贵一点吗?”
何求语塞。
冰冷的水流经过钟情的手指流向带着印记的手掌,他压了嗓子,“疼不疼?”
“我说不疼会被骂吗?”
钟情抬眼,何求嘴角微翘,眼角眉梢笑意呼之欲出,何止欠骂,简直是欠揍。
“你试试。”
何求没所谓地笑了笑,“好吧,其实还是挺疼的,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?走神走得那么厉害,水都要溢出来了还在发呆。”
目光从那张懒散的笑脸上移开,钟情生硬地垂下眼,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第28章 【周六加更】
学校的直饮水机热水能达到沸点,钟情去跟老师请了个假,把人拉到医务室,医务室老师开了支烫伤药膏,涂了何求满手。
何求喜提短暂的残疾人待遇,钟情替他打水打饭,何求跟在他后面一块儿去,怕他又发呆,钟情也没拒绝。
两人又恢复成了形影不离的状态。
也许朋友之间就是这样,吵吵闹闹又和好?何求心里想着,不知道该不该再提那件事,这两天装陌生人,也真够难受的。
晚自习结束,钟情先整理了自己的书包,又替何求整理,把早上没完成的口语练习也塞了进去。
“走吧。”钟情道。
何求起身,手掌摊在胸口,免得手上黏糊糊的药膏沾在裤子上。
两人走在校园里,周围人群熙熙攘攘,虽然也还是谁都没说话,气氛却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僵。
“晚上不要再跟来了。”钟情低着头,语气平静道。
何求看着钟情,他眉头微微蹙起,他是管不着他,但是……
“我回来发微信给你,到时候上露台再聊。”
何求一怔,钟情已转身上了楼梯,何求站在楼梯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拐入转角,脸上神情稍稍放松。
回到宿舍,放了书包,何求看了一眼右手,晚自习快要结束时,钟情催他又补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