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求敬了杯饮料,金鹏飞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使劲拍桌子,跟身边邱思淼道:“这怎么跟俩口子谢媒人一样。”邱思淼也喷了。
这下好了,金鹏飞这口子一开,立刻一发不可收拾,毕业了,胆肥了,都跃跃欲试地要跟班长开玩笑。
谢师宴后,除了几位老师,剩下学生集体转战隔壁ktv,钟情成为了重点关照对象,只是钟情铜墙铁壁地防御,问就是不会。
狼人杀?不会。
玩牌?不会。
唱歌?
钟情冷淡礼貌地微笑摇头,“不会。”
旁边何求投来似笑非笑的视线,被钟情余光扫过,挑眉闭嘴。
一直闹到十点多,陆陆续续开始有人离开,钟情顺势起身,何求也跟着走出了包间。
这两天天气闷热,今天晚上倒还挺凉快,钟情跟何求走在街头。
车来车往,街灯迷幻,钟情双手插在口袋里,心说,高三这一年,像梦一样。
“跟做梦似的。”
钟情扭头,何求嘴角挂着笑,“这一年,”他转过脸看向钟情,“认识你的这一年,像做梦一样。”
钟情定定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垂下脸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