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,何求长出了口气,扔下手机。
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。
*
周五医学院课程繁多,何求跟钟情的课表重叠一大片,钟情有社团活动,何求有实验要做,两边都走不开。
上午最后一节医学导论结束,何求摸手机要给钟情打电话时,钟情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先打来了电话。
何求一怔,本来抄起书都预备走了,临时又坐下接电话,给室友打手势,示意他们先走。
“喂,钟情。”
钟情很少主动打电话,何求一下语气有些紧张,“什么事?”
“你失忆了?”
钟情语气冷淡,是何求熟悉的那种冷淡,何求笑了笑,“我以为你会等我先打电话。”
何求说完,余光朝旁边看,发现他三个室友正勾肩搭背不怀好意地朝他笑,他挑了挑眉,眼神询问。
很久没跟钟情打上这一通电话,何求不想就这么挂断,手掌冲舍友摆了摆,继续道:“你昨天怎么睡那么晚?”
他话音刚落,钟情那边还没回复,舍友就先笑出了声,钟情显然也听到了嘈杂的笑声,忽然沉默下去。
“打电话呢,干什么?”何求只能先应付舍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