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大四,差不多就该相忘于江湖。
但是从那天晚上,何求抱了他那一下开始,节奏就全乱了。
大拇指压在食指关节上焦躁移动,钟情出神地盯着窗外许久,才慢慢垂下睫毛。
打竞赛的这几天,钟情没怎么理会何求,一直到竞赛结束。
何求:几点到车站,我去接你
何求:不说我就今晚睡车站通宵等你
“怎么了?这副表情?”
钟情转过脸,高横槊脸上表情询问。
“没什么,”钟情道,“朋友有点事。”
高横槊点点头,“你那个医学院的同学又怎么了?”
钟情几乎哑然,过了片刻,重复道:“没什么。”还是把动车班次和到站的大概时间发给了何求。
何求:收到
何求:等着我来接你
何求觉得他跟钟情现在有点互相竞争攀比的意思,以前不是朋友的时候,铆足了劲争,虽然两人差距巨大,但也都是尽了力跟对方作对。
后来两人是朋友了,也是互相较着劲一样对对方好,谁也不肯做得比对方差。
何求大半夜去接站,带上了五份热腾腾的海鲜粥,去打比赛的三人加上两个指导老师,人人有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