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起身,像是站不直一样弯着腰走出了电梯。
“这个好像也是家属,”护士对监控里的人也有些印象,“不是我们的患者。”
这里是肿瘤中心,来报的病人家属怕同是绝症患者,“我看他像是癌痛发作,问他什么,他也不说话,我还以为他是疼得说不出话了,不是病人就好。”
护士点点头,“应该没事,谢谢你啊。”她扭头,刚想对何求说那好像是他朋友,在看到何求脸色时,到嘴边的话变成了,“何医生,你没事吧?”
何求攥紧发抖的手掌,转身跑出监控室。
*
钟情回了酒店,把车钥匙交给酒店管家,“给我订一张最快飞往西雅图的机票,什么舱位都可以。”
回到房间,打开行李箱,手上飞快地叠了两件衣服,等叠到第三件时,钟情手掌力道忽然一点点流失,衬衣逐渐滑落,垂荡在他微屈的臂弯。
“是,钟情,我喜欢你。”
钟情转过脸,看向玻璃窗外沉下的夕阳。
原来那个时候,他的感觉没有错,他也是喜欢他的。
嘴角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,钟情想他应该是要笑的,然而嘴角肌肉僵硬,那怎么都不可能是个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