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互相喜欢的人,就不合适?”
钟情不置可否,但他的表情却是如此平静的肯定。
这种堪称荒谬的理论,如果由别人的嘴里说出来,何求一定会觉得那人是疯了,但那是钟情,那个永远矛盾的钟情。
何求忽然又明白了许多事。
为什么钟情说要去日本,却始终没有去。
为什么钟情其实喜欢他,却从来不说。
为什么钟情会说,喜不喜欢根本不重要。
……
何求眼中弥漫出热意,他不想钟情看到,低下头,一言不发地重新把钟情抱入怀中,手掌轻轻摩挲着钟情的后脑勺,“对不起。”
钟情平静地回道:“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。”
何求摇头,他只是觉得,该有个人对钟情说对不起。
何求控制好自己的表情后抬起脸,“那也至少还可以做朋友。”
钟情斩钉截铁道:“做不了朋友。”
何求道:“所以你想怎么样?”
钟情漠然道:“我想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。”
话音刚落,钟情的嘴唇就被压住,他抬起睫毛,对上何求视线,何求的眼睛漆黑一片,带着钟情少见的强硬。
钟情抬起胳膊抵住何求的胸膛,何求却是把他抱得更紧,舌尖舔舐着钟情紧闭的唇线,温柔而坚决地一遍又一遍,手掌找到钟情后颈那块修长的骨头,指尖在上面滑过,被他吻着的人身体一颤,何求得逞了。
唇舌交缠的瞬间,钟情脑海中的理智也开始逐渐消退,何求的气味,何求的手,何求的嘴唇……无孔不入地侵犯着他的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