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相爱的!”
“恭喜。”
钟情的‘恭喜’和他之前的“merry christmas”一样毫无诚意。
瞿如许看向钟情,钟情永远都是那么情绪稳定地维持在冰点。
瞿如许原本以为钟情是阿斯伯格之类,在情感上有缺陷,但是那次回国的经历让他确信,他的第一眼直觉是对的,钟情并不冷漠,只是那个能够让他沸腾的人不在这里。
“ethan在叫我,”瞿如许小声道,“我过去一下。”
角落终于只剩自己,钟情掏出手机,几个小时前秦莉莉给他发了微信,说何求又去看她了。
何求经常去看秦莉莉,他没跟钟情提过这事,钟情也是从秦莉莉那才得知。
秦莉莉对他们俩之间的事一无所知,只知道他们是朋友,很好的朋友。
酒会结束,钟情回到公寓,洗完澡,团坐在沙发里,给自己倒了杯酒,自斟自饮。
中华区的官网上已经更新了信息,也不知道何求有没有注意到?
他是会觉得是他落选了,还是压根从头到尾他就是在耍他?一段关系能让他多痛苦,何求现在感受到了吗?
钟情嘴角微翘,他打开手机,何求已经超过八个小时都没给他发任何信息。
钟情一边笑,一边收起手机。
终于放弃了吗?
所以到底能有什么不同?
冰凉的酒液滑入喉中,钟情端着酒杯站起身,在客厅站了片刻之后走向卧室,他没进卧室,垂下脸看了一眼卧室门口的地毯,小腿弯曲慢慢就在原地盘腿坐下,背靠在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