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她顺手在旁边围栏上一抓,竟生生地稳住了身形。
鸨母吓得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扭曲如鬼,两个龟奴跟底下的伎人们急忙冲上前扶住。
奴奴儿惊讶地睁大双眸,耳畔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:“她带着护身符……”
屋内的丽宵只觉着周身忽然掠过一丝寒意,她不由地拉了拉衣襟,呵斥奴奴儿道:“还不掩上门呢?要冷死我不成?”
奴奴儿瞥了眼那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鸨母,转身将门慢慢关上。
明宵贴在墙上,骇然地看着这一幕。
就在鸨母坠落的刹那,明宵看见奴奴儿肩头有个影子,若隐若现。
冷眼看去仿佛是墨染开的一团,细看才能瞧见那黑雾笼罩中漆黑如墨的羽毛,以及异常尖锐的短喙,黑豆似的眼睛幽寒发亮,煞气凛然。
那竟像是……一只寒鸦,民间又称为乌鸦,黑老鸹的。
屋内,丽宵回到梳妆台前坐了,拿起一支玉石嘴的湘妃竹黄铜烟杆,往旁边的红烛上凑近,长长地吸了一口。
她上下打量奴奴儿道:“几岁了?”
奴奴儿用手比划了一个“十三”。
丽宵一笑,向着奴奴儿脸上喷了一口烟气,凑近说道:“小丫头,这一招在这里没用。”
奴奴儿屏住呼吸,等烟散开些,才打了个手势,表示自己不明白。
丽宵道:“刚才她的话你也听见了,有的是人爱这一口,你就算说自己是六七岁,那些人如禽兽一样,只怕越发喜欢了。”
她没看奴奴儿,只是垂着眼帘,面色漠然地望着口中慢慢吐出的烟雾气:“你知道我当年是几岁么?”
奴奴儿的瞳仁微微收缩,丽宵笑道:“七岁。”她向着奴奴儿挑唇一笑,道:“我永远都忘不了,我疼的快晕死了,满床的血,……那个贱人却满口称赞,仿佛见了什么大好兆头,你说这些男人古怪不古怪?他们见了女子来月信,就如见了鬼一样,偏偏开个苞,弄出了血,他们反而觉着高兴,哈哈……”
丽宵仰头笑了几声,笑的荒谬,又凄然,道:“我没死,还真是命大。不过……后来见的男人多了,你猜我知道了个什么道理?”
奴奴儿目不转睛地望着她。丽宵道:“偷偷告诉你,就算头一遭儿,也不一定会出血的。”
见奴奴儿透出些惊讶之色,丽宵满意,又吸了一口烟,道:“我那会儿年纪小,那贱人又可劲的糟蹋,就算他那玩意儿比拇指大不了多少,也仍是弄伤了,流了血,后来见惯了才知道,就算是处子也不一定会流血,除非对方的家伙式大的吓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