鸨母哆嗦着:“我、我床头暗格……”
“除了殿前司那人,还有谁跟你有勾连?”
鸨母死死攥着自己的手腕,试图阻止鲜血流淌:“楼里的恩客……有几位……求殿下饶我一命,我愿意尽数招认。”
小赵王叹了口气:“聒噪。”
一名禁卫上前,揪住鸨母的头发,将她生生拽了出门,就在门口处停下。
鸨母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:“饶命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我愿意招认……殿下……”
刀锋如同暗夜的闪电,血光的刀光掠过,刺耳的叫声也停止了,只有一颗头在地上滚来滚去。
小赵王身旁的近卫轻声问道:“王爷为何不问她,跟那落头民有何牵连?”
“方才那妖邪飞出之时,她满脸骇然,显然也不知情。应该是那落头民察觉此处有血腥,故而藏匿此间,吞食血肉。”小赵王轻描淡写说了这句,道:“小小的秦楼楚馆,竟然‘卧虎藏龙’。”说话间抬眸,有意无意地向楼上瞥了眼。
奴奴儿也已然呆了。
有护身符的鸨母,连厉魂都不能伤及分毫。
却遇到了比厉鬼更厉害的人,护身符也不能保命。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楼内的男男女女,都面色煞白,有人早在看到那龟奴被斩首的时候,就忍不住晕厥了,还有人更要呕吐,就被禁卫打晕,因为殿下必定不会喜欢那种腌臜气味。
唯有小赵王面色淡然,仿佛无事发生,他望着那些被救上来的少年们,问道:“怕?”
有孩童摇头,有孩童点头,有的想哭却不敢出声,大颗大颗的泪滚落。
小赵王问那摇头的孩童道:“你为何不怕?”
那孩童眨眨眼,鼓足勇气说道:“他们是坏人!”
小赵王的脸上慢慢地展露一个笑容,这笑却透着几分真挚:“不错,他们是坏人。”
他扫过众孩童面上,说道:“你们要记得,若有坏人胆敢伤害你们,就算用尽所有手段,也要将他们杀死,这世上少一个坏人,就会有一个好人逃脱魔掌,杀人有什么可怕的,可怕的是好人得不到好报。都记住了吗?”
最后一句话,他突然提高音量。
众孩童吓得一抖,陆陆续续地道:“记住了……”
小赵王道:“大点儿声,本王没听见。”
“记住了!记住了!!”
有禁卫将孩童们带出门,送上马车,妥善安置。
一些查验过的春宵楼的恩客众人,也一一被放出来。
奴奴儿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