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了那个小女郎……不然的话,这孩童便丧于那天蝼之口了。”
“只不晓得为何她忽然就跑了……”
小赵王问道:“跑了?”心底突然出现那个踹了自己一脚,义无反顾跳出窗口的身影,他问道:“是怎样的小女郎。”
听翟天官等如实描述,小赵王手中攥紧了那个牡丹荷包,果然是她。
瞥了眼腰间的佩剑,那种低级货色,竟然能拔出他的佩剑,又竟然能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。
岂有此理。
奴奴儿搓着双手,跟随明宵指引,来到了一处人家门口。
先前昌爷向着小赵王出手,被他身上的国运之气所伤,维持不住身形。
无奈之下,便暂同明宵的魂体合在一起,暂时维持。奴奴儿又从路边人家墙头上折了一枝腊梅,将魂魄寄放在上面,放入怀中。
可奴奴儿感觉到,就算如此,只怕也支撑不了多久。
她只有昌爷这样一个“亲人”了,绝对不会眼睁睁看他消散。
只是害怕小赵王追上来,城门又关着,竟不知往哪里去。走投无路之时,明宵说道:“我知道有一个地方。”
原来明宵惦记着将她折磨而死的陈员外。
奴奴儿觉着危险,自是不肯。明宵道:“我已经撑不了几日了,因为天官陨落,中洛府气息紊乱,我才能耽留这许久,只要中洛府气机恢复,我必无法久留,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报仇,你若不肯答应,我现在就……”
先前昌爷被小赵王的宝剑之气冲了,暂时借寄在魂体之中,此刻正沉睡中,若明宵趁机反叛,却是不妥。
奴奴儿权衡利弊,终于还是应允了。
因为先前地动,陈家的人也惊动了,不少人都跑出了门口,站在街上观望。
本来,陈家门前贴着门神,奴奴儿身上却有恶煞,是无论如何进不去的,只是如今中洛府因为天蝼作祟,气机大乱,却给了她可乘之机。
再加上陈家的人也零零散散在外头躲避地动,没有人很留心门口如何,更加不会想到有人敢大胆闯入。
夜晚光线暗淡,府内又兵荒马乱,无人在意奴奴儿。
在明宵的带领下,更是如鱼得水,轻松地摸到内宅。
一身淡红衣衫,看着愈发不起眼,就算有人看见,却也不曾来查问,毕竟陈员外爱好独特,也许又招了哪个小清倌来服侍。
将到了陈员外的书房,昌爷提醒道:“这里去不得……有法阵。”
就在此刻,屋内传出说话的声音,一个男子道:“听说这一场地动,是有什么妖邪作祟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