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这些还算细致,心里那点不适才慢慢消散,道:“这次姑且罢了,若还有下回……”
奴奴儿总觉着这句话听着有些耳熟,只是她仍是不想让小赵王说出口,这个人可是古祥州的王,万一说出来的话一语成谶呢,便忙又截断了道:“没、没有下回……下回殿下咬我就是了。”
小赵王拧眉:“谁要咬你。”
奴奴儿道:“让你咬回来还不好么?”
小赵王蓦地想起当初在春宵楼初遇,她也是小狼崽子一样趴在自己颈间,恶狠狠地说要咬断自己的喉咙,今日果真咬破了手,下回……指不定又如何。
当即道:“本王可不像有的人,没有动辄乱咬人的习惯。”
两人正说话,外头徐先生回来了,阿坚鬼鬼祟祟跟在后头,神头鬼脸,不敢直视小赵王,只拼命偷看奴奴儿。
奴奴儿留意到阿坚的眼神,突然想起自己先前装作被惩罚的样子。
当即一瘸一拐地从小赵王身旁走开,一边嘀咕:“好疼,哎哟,好疼啊,一定是伤着了,我也该上上药……殿下下手真狠,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人。”
阿坚看着她的表演,呲牙咧嘴,不知如何是好。
徐先生却委实是个见过大场面的,不为所动,只对小赵王道:“已经安抚了周围民众,并那户主……”说到这里,看了眼奴奴儿。
小赵王道:“无妨。”
徐先生才继续说道:“原来那户主老者,是死去的阿祥之父,从阿祥自寻短见后,他的母亲不久也去了,只剩下老者,原本经营着同祥客栈,那客栈后院小屋,便曾经是阿祥所住……出事后无力经营,就转手了客栈。据他说,他小时候因多病多灾,曾认那杏花树为干娘,认了之后,就常常梦见一个妇人来探望他,病症也自全消,后来生了儿子,便拜了杏花树为祖奶奶……”
他们经营客栈的时候,生意很好,阿祥也读了私塾,很被先生夸赞,本来是个极有前途的青年。
原先可以换大房子的,但这一家子念旧,舍不得离开杏花树,就一直住在此处。
本来……他们的命运不至于如此,谁知偏生那阿祥犯了情劫,竟是家破人亡了。
小赵王听罢,摇了摇头:“为了个品行不良的女子,自寻短见,连累家人,父母真是白养了他一遭了。”
徐先生道:“殿下,关于那鲍御史,此人才干平庸,只是运气颇佳,才到了如今的地步,而他的前四个夫人,死因确实各有蹊跷。只是时候太久,有些人证物证已经不可追考。只是找到了一个鲍府的老人,说是鲍家跟一个神秘人的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