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……滋补的汤水,我给殿下端进来,伺候他喝。”
阿坚道:“果然如此,你也还算有点良心了。”
奴奴儿撇了撇嘴:“我的良心岂止一点,好多呢。”
本来要溜走,也溜不成了,正好晚槐端了一碗黄芪鱼胶炖的鸡汤进来,听见他们的话,便递给奴奴儿,小声叮嘱道:“你去喂给殿下吧,务必叫他吃了。”
奴奴儿闻着这汤味儿香甜,道:“好香,只是光吃这个,不能饱腹,好歹再弄点别的。”
晚槐道:“你不知道,殿下的脾胃弱,这个还不爱喝呢,先前送的鱼胶炖的阿胶,都没吃两口。只是太医特意叮嘱,这鱼胶对他的伤好,你能叫他喝了这个,就还有别的。”
奴奴儿道:“这么好的东西,还不肯吃么?我还嫌不够呢。姐姐放心吧,包在我身上。”
晚槐笑道:“那就有劳了。”
奴奴儿端着托盘,还有些不灵便,索性放下盘子,手捧着碗走了进来:“殿下,好吃的来了!”
阿坚不喜欢她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可小赵王喜欢,没办法。阿坚起身走开,偷眼相看,见奴奴儿走到床边,毫不客气地坐下,道:“殿下,总算有了能伺候您的机会,高兴么?”
小赵王抿了抿唇,不言语。奴奴儿笑道:“行了,知道您心里必定喜欢的……不说我也能看出来。”说着用勺子在碗里搅了搅,舀了一勺,才要送过去,又想起来,便轻轻地吹了吹,才送到他唇边道:“来,啊……张口。”
温热的勺子带着一丝汤水,碰在他的唇上,她不大做这种精细的活儿,手不算稳,小赵王怀疑再迟一刻,那汤水就要顺着嘴唇流下去了,光想想就难受的很,忙张嘴。
他的唇刚张开,奴奴儿把勺子往口里一倾,小赵王赶忙含住,差点儿被呛到。
阿坚看的惊心动魄,觉着自己去喂,也比她这笨手粗脚的强,只是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,就给晚槐拉出门去。
奴奴儿很满意小赵王的反应,一碗汤,不多会儿就全喝了,她甚至有点遗憾,为什么没给自己剩一点……不过小赵王的伤多多少少跟自己有关,却是不能这样想,毕竟他吃的多些,才能好得快。
屋内地上放着炭炉,不算冷,里外都静悄悄的,小赵王喝了汤水后,便闭眼假寐。
奴奴儿想要溜走,可又见屋内无人,却不放心,便索性坐在床边,靠着打盹。
小赵王白天睡过,本来并无睡意,只是闭目养神而已,谁知身边窸窸窣窣,他微微睁开眼,就见奴奴儿蹭了上来,困顿着喃喃道:“这床如此大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