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奴儿竟自桌后转了出来,她指着廖寻叫道:“是你!就是你害了昭昭!”
她红着眼睛,这幅样子像是要冲上来跟廖寻拼命。
小赵王不由分说,一把将她勒着脖子搂了过去:“这不是你胡闹的时候!”
奴奴儿跳着,试图挣脱,道:“四爷,四爷你看看……是不是他?”
原本正狂吃虾饺的昌四爷跳起来,歪头用黑豆子眼细看廖寻,忽然扑棱着翅膀叫道:“是是,就是他,我在昭昭的记忆里也看见过!”
廖寻不明所以:“出了何事?”
小赵王喝道:“奴奴儿,你忘了昨晚上答应我的了?”
“答应你什么?”
小赵王不敢松手,依旧箍着她,道:“你答应过不在胡闹的,这是我的老师,是本王所尊敬之人,你胆敢对他无礼?!”
奴奴儿怔了怔,又眼红红地看向廖寻:“可是、是他害了昭昭……就是因为他,昭昭才那样惨……”
廖寻蹙眉问道:“丫头,你口中的昭昭又是何人?”
这一声“丫头”,叫的奴奴儿心头悸动。
廖寻又吩咐:“殿下,且放开她。”
小赵王松手,奴奴儿深吸了一口气,忙从怀中一阵翻腾,最终把那个绣牡丹的荷包翻了出来,说道:“你可还认得此物?”
小赵王垂眸,见奴奴儿手中拿着的,正是先前那个有些破旧的香囊。
心中惊疑不已,这个从一开始就跟他“结缘”、被他嫌弃的破烂牡丹荷包,竟然还跟他最敬重的人有关么?
在小赵王身旁扶着他的大监顺吉,起初正满是错愕地打量奴奴儿,眼中满是挑剔。
顺吉是从小陪着小赵王从皇都过来中洛府的,所以才能代表小赵王进皇都给皇帝请安,并面见太子,这段时间他不在小赵王身旁,王爷竟伤了,顺吉心中十分不悦,先前已经责骂过晚槐跟阿坚了。
又因知道眼前的小女郎就是“罪魁祸首”,所以眼神也颇为不善,直到看见她手中捧着的荷包,顺吉开始也一脸嫌弃,但又看到上面的花纹,眼神忽然一直:“这个……”
只是小赵王心神不属,竟没留意。
廖寻先是看了眼,面露诧异之色,抬手接过那香囊在手中,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,愕然道:“你从何处得来的?”
奴奴儿道:“你是承认了?”
廖寻思忖道:“此物,我确实曾经手过……”他的目光转动看了小赵王一眼,又悄然跟顺吉大监的眼神对了对,才道:“是跟我有关之物,可我不记得因而害过人,此中有何隐情,还请奴奴你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