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呢。你跟他相处时间长了便会知道,他是极好的。”
奴奴儿的嘴动了动,到底没说什么怪话,嗫嚅道:“唔,我先前也说过殿下是好人来着。”
廖寻笑看向小赵王,望着他古怪的神情,轻轻地在他手臂上拍了拍:“坐了说话吧。”
众人重又落座,奴奴儿便说起自己的身世。原来,她本姓金,依稀记得在六岁之前,都在南洲过活,父亲乃是个商人,忽然一日,要去寒川州做些买卖,竟是带了他们姐妹两个。
别的细节之类,因为当时年纪还小,早就淡忘了,奴奴儿却深切地记得,在去的路上,姐姐暗中叮嘱奴奴儿,道:“如果发生什么事,你只紧紧地跟着爹爹,他应该不至于那样狠心……”
那会儿奴奴儿还正是极贪玩的时候,又是头一次出门,正新奇兴奋的时候,哪里懂这些弯弯绕绕,只是当时大姐姐的脸色很是悲伤,眼中还带着泪光。
路过清都的时候,奴奴儿半夜突然惊醒,不见了大姐姐,忙起身找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