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奴儿果真即刻跑走,连跟小赵王打个招呼都不曾,他不由地叹了口气。
廖寻道:“这丫头还有些不知礼数,一举一动,出自天然,殿下莫要怪罪。”
小赵王微微苦笑:“哪里会。只是她任性胡为,竟缠着老师陪她出去这样久,也太过了些。”
“我久不曾来中洛府,却也因而饱看了一番中洛府的气象,你治理的果然是好,虽才经过地动……但百姓们个个面露丰足之态,全无张皇之意。”
“多谢老师夸赞。”小赵王微微颔首,道:“不知您打发奴奴儿离开,是有什么话么?”
廖寻因把今日在外的见闻一一说了:“殿下,我总觉着这丫头不简单,只是从小天生天长的,没有人教导指引,只怕路子走歪了,若殿下有意的话,或许,可以发诏借调地方上的天官,或许来指点她一二……”
小赵王蹙眉:“老师你莫非也觉着她可能是天官种子么?但……”
“我知道殿下的意思,可是……莫要忘记蒋天官临去之话。殿下,”廖寻顿了顿,微微苦笑:“实不相瞒,我觉着你似乎有些当局者迷了。”
小赵王微震:“我?”
廖寻呵呵一笑:“当然,这只是我身为老师的一点妄言,若论君臣之份,就不当说了。”
小赵王忙道:“我绝无怪罪老师之意。只不过……我却也跟老师有同样想法,那个小……咳,奴奴儿倒像是克我一般,自打相遇,便一直波澜不绝,不过燕王叔那边传信说,因夏天官动用国运之力的缘故,我等几个都会受影响,故而也不知是因何缘故了。”
有些细节,小赵王并未告知廖寻,比如先前得知了奴奴儿带了廖寻去见杏树,小赵王眼前一度出现几幕“幻觉”。
春日,杏花烂漫,开的遮天蔽日。
而那阿祥一家人,欢欢喜喜出门而去。
甚至阿祥向着“自己”行礼,那灿烂的笑容,都一览无余。
廖寻道:“我想,就算丫头不是天官种子,但她有这种神通,便不可暴殄天物,若得天官指点,必定有利于中洛府……也有利于殿下。”
小赵王心头一动:“老师既然如此说,我会慎重考量。”
“殿下聪明睿智,举一反三,自不必我多说了。”廖寻微笑,又道:“有关丫头的身世,可派人去追查了?”
小赵王先前已经发了诏去南洲,但消息一来一回,加上那边还要追查,最快也要一天的时间。
不过,他却有个更快的法子,只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来。
廖寻瞥着他的脸色:“殿下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