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可有碍没有呢?好好地为什么吐血了?”别的事顺吉一概不理,只最在意小赵王的身体。
翟天官安抚道:“不妨事,殿下已经神魂归位,只要好生休养便能恢复。”
顺吉道:“可无端端为什么会这样?简直骇死人了。”
“这个……多半是王爷自己的心意,”翟天官叹息道:“等王爷醒来,我等也会好生规劝,毕竟整个古祥州,以及千千万黎民百姓还指望着殿下,不管为了什么天大的事,王爷万金之躯,岂能轻易涉险。”
陈天官也频频颔首。旁边徐先生心中叹道:“假如那小女郎当真会是中洛府的继任天官,那却不知道对于小赵王而言,是福是祸,才只崭露头角,就能让小赵王呕血,那以后……倒不知如何了。”
象郡外,八里沟。
奴奴儿只觉着自己好像被人抱住,猛地就刹住了身形。
她起初害怕的几乎闭上眼睛,察觉不对,睁眼四看,身旁却并无人。
除了……有一种极为熟悉的气息,就如同她听见“不许去”那三个字的时候一样。
有那瞬间,奴奴儿几乎怀疑小赵王已经来到了自己身旁。
直到那力量阻止了她继续摔出去,才陡然消失,奴奴儿下坠,落在了廖寻怀中。
廖寻将她拥住,急忙问:“丫头,丫头你还好么?”
头一次,从来泰然自若的廖少保也为之动容,面色急切,满是担忧。
奴奴儿睁开眼睛:“大叔……我、我没死。”
才说出这句,她醒悟过来,身子一颤,忙探头道:“快快,戳他肚子的软毛。”
那边,阿坚昌四爷正分头行事,但凡是能动的的侍卫也都冲上去,刀砍剑刺,听见奴奴儿的喊声,阿坚飞身而起,从一个侍卫手中抢过长刀,向着山精腹部用力刺去。
只是他先前奋力扔出那一刀,几乎贯穿了山精的咽喉,可惜那刀对于山精而言仍是太小,没法儿让它致命。
此刻阿坚的力气早衰竭了,虽然刺中,但却无法尽入,反而惹得那山精又狂吼了声。
阿坚咬紧牙关,因力气耗尽,也呕了血,就在无法可想之时,有道身影快步走来,从地上捡了一把长刀,向着正要挺身而起的山精腹部刺去!
“少保……?”阿坚几乎僵硬。
廖少保竟然……那拿惯了笔的手竟握住了刀。
就在廖寻走近山精的刹那,一道温风平地而起,隐约中,两道身形若隐若现,无形中的两只手搭在廖寻手上,长刀向前,嗤地一声响,已经破了山精的法门。
山精向后跌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