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尔当家主母呢?”
管家忙道:“是是,已经通知了主母……且请各位贵人前去厅上坐了饮茶,稍事歇息……主母即刻便来拜见。”也算是他转圜的快。
廖寻刚要开口,就见小树忽然道:“阿姐,我听见哭声……”说着,竟迈步向内跑去。
奴奴儿叫不住他,急忙跟上,廖寻见状,便也不疾不徐跟在后面。
小树绕过风雨连廊,直接从侧门往后院跑去,奴奴儿见他反常,知道必有缘故,就只跟在后面,直到小树穿过夹道,来到一处仿佛是花园的地方。
奴奴儿终于听见了“哭声”,其实不像是哭声,而是哀叫的声音,只是被压抑着,所以只透出细细的呜鸣。
在她面前,是一个半人高的笼子,笼子中一团若隐若现的白色影子,只是白毛上夹杂着丝丝点点的血迹。
笼子前是一个少年,手中拿着一双拨火用的铜火棍,正一下一下地往内戳。
一边戳,一边骂道:“叫你抓老子,叫啊,继续叫啊!”
风飘过,空气中散发着毛发跟血肉被烧焦传出的气味。
原来就在这笼子之前,放着一个火炉,里头还插着一根细细的铁条。
少年手中的铜火棍戳中笼中之物,它便猛地一抖,想要躲开,只是笼子不大,那火棍又长,自然无处躲藏。
大概是嫌弃手中的火棍不够热,少年一扔,又将烧得通红的铁条拔了出来,笑道:“来来,让你尝尝这个……”
小树扑上去,猛然将他撞倒。
少年猝不及防,手中的铁条忘了挪开,竟被结结实实地压在身下,顿时之间少年发出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,空气中的皮肉焦糊味儿更浓烈了。
少年身后原本还跟着两个小厮,见状都惊呆了,慌忙上来搀扶抢救。
奴奴儿见他们手忙脚乱去扶那少年,却趁机上前,用力又踹了那少年一脚,将他重又踹倒在地。
趁着小厮们去救的瞬间,奴奴儿才又将小树扶起来:“你忙什么,伤了自己可怎么好?”
小树指着笼子道:“阿姐……救救它们。”
奴奴儿低头看向笼子里,才发现里头关着的……像是一只猫,先前楞眼一看只看见一团白,现在细看,原来竟是猫中的“乌云盖雪”,便是头跟背部是黑色,只有四肢跟腹部是白色的猫儿。
这只猫儿身上带着血迹并烧焦的痕迹。可虽受伤严重,却仍正瞪圆了眼睛,警惕地望着外面。
此刻那少年叫的跟杀猪一般,疼的脸色煞白,小厮们一面扶着,又一面怒视奴奴儿跟小树:“哪里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