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痛快地答应:“好嘞!”抡圆了胳膊就要抽下去,这通红的铁条这样抽落,半条命只怕没了。
舅爷骇然大叫,“且慢!”严夫人喝止,却拉住奴奴儿道:“好孩子,他做错了事,但毕竟是你舅舅,你且看在亲情骨血的份上,别叫他们动手才好,你如今回来了,一切都好说……好歹别坏了一家子骨肉情分。”
奴奴儿冷笑道:“我回来了?那姐姐呢?”
先前被严夫人抱住的瞬间,奴奴儿虽然不言语,心中却难免不为之悸动。毕竟小孩子依赖自己的父母,乃是人之常情,就算奴奴儿在外流落这么多年,经历多少生死艰难,但在见到了严夫人之时,心底的那股孺慕之思俨然盖过了一切。
何况严夫人表现的全不知情,一切仿佛都是舅爷所为,奴奴儿的心意有些松动,几乎就忍不住要投到她怀中大哭一场了。
可是此时,她已经镇定下来。
奴奴儿将被严夫人拉住的手抽了出来,望着舅爷道:“你说姐姐死了,那你就给她偿命!”
阿坚则催促道:“愣着干什么?打啊!没吃饭不成。”
“不要!住手!”舅爷脸色惨白,流着汗,望着那嗤嗤冒烟的铁条,又看向严夫人,终于忍不住道:“我说我说,我知道她、她应该还没死!”
原来当初这舅爷原本把金婉儿卖到了清都的一户人家为妾,后来依稀听闻,婉儿在那里待了几年,却没有生下一子半女的,被那户人家嫌弃,过的不太好。
舅爷道:“那家人是殷实人家,还不至于闹出人命,婉儿过的虽差些,却还活着……至少我打听的时候是这样,其他的就并没有再探听过,兴许派人去那家子……就能知道。”
从中洛城到象郡,距离不远,好歹也都是古祥州境内,中洛府管辖范围,但如果是清都,那就要去大魏,总要走个十天半月。
阿坚毕竟不似奴奴儿年纪小,回头看向廖寻,便见廖寻一点头。阿坚便知道他跟自己心意相似,都唯恐这混蛋是缓兵之计。
于是对那侍卫使了个眼色。侍卫把铁条往舅爷臀上一抽,虽然已经不是通红了,但依旧或烫,嗤啦一声,舅爷浑身抽搐如同风邪,惨叫连连。
“省省力气,别只管嚎,这只是开胃菜而已。”那侍卫准备大显身手。
旁边的严夫人捂着嘴,而那本来一脸骄横的小少爷,也闭了口。
旁边笼子里的猫儿却睁着眼,一眼不眨地望着。
小树几度想要开口说话,都被廖寻拦住,这会儿有些百无聊赖,察觉猫儿不安,便走到笼子旁:“不用怕,会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