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索性哭道:“王爷不能这样偏袒婵儿吧……这毕竟是民妇等的家事。”她看向旁边的金阳道:“老爷,你快说句话,或者求求婵儿。”
金阳脸色微白,神色复杂地看向奴奴儿,终于说道:“你要怪就怪我吧,莫要为难你的弟弟妹妹们,当初……是我的主意,因为听了那卜算人的话,说你留在家中必定不利于家宅,才……才要把你送走的。”
小赵王呵了声:“你所谓的‘送走’,就是把一个无知幼童送到蛮荒城去?如果是这样,本王也帮你把你的这一对儿女‘送走’如何?”
金阳神色大变:“蛮荒城?不、不是……小民……”他蓦地扭头看向地上的舅爷。
严夫人也有些紧张地咽了口唾沫,眼神变来变去,道:“王爷,此事、应该是有误会。”
顺吉一摆手,一个内侍上前,“啪”地给了她一个耳光:“王爷问话,竟敢随意插嘴。”
本来看在奴奴儿的面上,顺吉不会对她的父母如何,但他实在看不下去了,也瞧出小赵王对于金阳夫妇没有什么好感,所以也不再手下留情。
金阳看向舅爷,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不是说……把她们送到乡下亲戚家里去了么?”
严舅爷苦笑:“起初是这么打算的,只是路上遇到了拐子,我也是无可奈何……”
事到如今他还要狡辩,若不是奴奴儿当时已经记事了,恐怕就要信了他的话了。
严夫人捂着被打的生疼的脸,不敢随意插嘴,只看着金员外,小声唤道:“老爷……”
金阳眼神复杂,迟疑:“婵儿,是爹对不住你,不过……你总算是好端端地回来了,不如……”
奴奴儿道:“金老爷,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一个女儿?是不是假如我不到你跟前,你就想不起来还有我这么一个人,就如同婉儿姐姐没出现,你就也当没事发生?你不用着急,你确实对不住我,我也绝不会原谅你……你不必一而再地表明了!”
“你……”金阳有些恼羞,脸色涨红,但当着小赵王的面儿,毕竟不敢如何。
廖寻这会儿看向小树,小树在旁边早就忍得受不了了,此刻接到他的眼神,便走到了奴奴儿身旁:“阿姐,他们说了好多谎话,气味真难闻。”
奴奴儿微怔:“什么……谎话?”
“很多很多,”小树想了想,想到其中一件:“她身上没有阿姐的气味。”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小树手指点了点,指着严夫人跟地上的少女,又指了指金柏:“他们的气味是一样的。阿姐不一样。”
奴奴儿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