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留着的话,将来自然要跟自己和舅爷的孩子争家产,便起了个要一了百了,除掉两人的心思。
于是,才有了那个来看宅子算卦的,又对金阳说了好些耸人听闻的话。加上严夫人的耳旁风,金阳终于答应了把两个女儿送走——毕竟他们给的说法是送到乡下亲戚的庄子上,隔得远远的就罢了,只要先得了金阳的首肯,以后再如何,自然就由不得他了。
果然,后来金阳偶然问起两个女儿的情形,他们怕金阳去寻,便逐渐透露出被拐子拐走的话……金阳到底是个生意人,也不是彻头彻尾地蠢笨,猜到这其中必有蹊跷,但人都找不到了,再追究又有何用?何况他自以为又有了女儿儿子,后继有人,那两个女孩子……没了就没了吧。
这么多年来,舅爷因为怕儿子真的认了金阳那个爹,便偷偷地告诉了他真相,只瞒着那女孩儿。
先前小赵王便是看出了几分,就告诉了顺吉,顺吉跟金阳说了,金员外还不相信,直到听见他们招认,天都塌了。
原来自己视若珍宝的两个,竟是野种,而那两个被自己默许着扔掉了的,才是有自己血脉的亲生孩儿,金阳捶胸顿足,又状若疯魔,想要去杀了那两人……气的吐了血,昏死过去。
奴奴儿听完后,心头凉凉地,像是心里下了一场大雪。
顺吉瞅着小赵王脸色,安抚道:“小奴奴,那种狼心狗肺的人,你不用去记挂,横竖有好些人爱你疼你……你不知道先前殿下为了你,差点儿……”
小赵王早在他提起自己,便瞪过去,顺吉却把心一横,假装看不见。
直到小赵王抬腿踹了他一脚:“出去。”
顺吉一个跟头翻了出车门,还好没有跌落下地,扶着头上的帽子回头道:“殿下,您也该跟她说说……您只管背后做好事,她一个呆丫头,哪里知道?”
奴奴儿正心里滋味难明难写,听了顺吉这几句,忙看向小赵王。
小赵王喉头微动: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外头,顺吉坐在车门旁,虽然被踹,嘴角却微微上扬:有些事,王爷不肯开口,要他这个奴婢做什么?自然该替他说的就要表明。免得背后为她呕了血,也是白费心。
奴奴儿才有空想起之前跟山精对战的时候种种异样,倾身抓住小赵王的手:“殿下……先前在八里沟,你真的在我身旁是么?”
小赵王眉峰微蹙,垂眸不语。
奴奴儿眼睛慢慢地睁大:“我知道,我就知道,大叔还觉着是我疑神疑鬼呢……一定是殿下!是你对我说‘不许去’,是你在我掉下去的时候把我抱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