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不由露出笑容,觉着这样的小赵王看着竟透出一丝乖觉。
不过,这样近距离肆无忌惮地打量着,却只觉着他生得实在好看,哪怕是当初在春宵楼头一次见着的时候……心中厌憎畏惧恨不得立刻敬而远之,也仍是觉着实在是自己见过的最为俊美贵气的人了。
奴奴儿想着想着,伸出手指要摸摸他挺直的鼻梁,幸而及时收住了手。
道观内的床,跟赵王府的自然不同,没有那样宽大。
小赵王先前只是倚着床边歇息,也并未特意靠内,奴奴儿端详半晌,觉着自己该睡在里面,这样的话,应当也杜绝了被踹下地的命运。
她举手去解衣裳,才脱了外衫,望着沉睡中的小赵王,忽地又发了性情,搓搓手,嘿嘿笑道:“好个貌美如花的小娘子,我来啦!”
看似已经睡着的小赵王嘴角微微一抽。
他起初确实只是闭目养神而已,这本是他习惯了的。
毕竟因为无法入睡,就只能用这种法子稍微养一养神。
奴奴儿跑进来,他是知道的,只是故意地想看看她会如何而已。
谁知竟不自量力地要搬动自己。
出乎意料地她跌在了身上,刹那间的肌肤相接,竟让小赵王本还算清明的神智有些许的恍惚,他熟悉这种感觉……是神魂被安抚的前奏。
似乎奴奴儿才靠近他身旁,心底那些浮动的幻象声响等便迅速被压了下去。
越发怪异了,自己的身体跟神魂,对于小奴奴的接纳度竟越来越高了,先前是她躺在身旁,才能入睡,如今只被她一番摆弄,便有了瞌睡之意。
小赵王特意宿在天阳观,便是因为玄垆对于“神游”之法,颇有研究,本想让他为自己解谜。
不料玄垆竟也无可奈何,而且自己的症状似越来越重了。
他来不及多想,只贪恋于这突如其来的踏实困倦。
直到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响动,乃至隐约闻听奴奴儿那一句仿佛横行恶霸般的话,他差一点“醒”过来。
还好奴奴儿除了突然兴发冒出那句后,没有再做其他惊世骇俗的举动。
只是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翻过去,躺在了床榻内侧。
把被子轻轻抖开,把自己盖住,奴奴儿又向着小赵王身旁凑了凑,感觉他身上的体温,很是满意,不由又嘿嘿地笑了声。
“还要我做暖床丫头呢,我看你是暖床王爷。”她如同猫儿似的咕隆了这句。
奈何小赵王耳力太好,竟仍是听见了。
他忍无可忍,慢慢地翻了个身,张手将她拥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