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欲拔剑,白青邈出手如电毫不留情,同样斩杀当场。
他无视地上的尸首,上前扭动机关打开暗室,奴奴儿顾不得惊愕,赶忙冲了进内。一切场景,如同她神游一模一样,只不过原本绑在木架上的金婉儿,蜷缩在角落,伤痕累累的两个手腕上缠上了纱布,可仍旧能看见血迹斑斑。
奴奴儿冲到她身旁:“大姐姐,大姐姐……”泪夺眶而出,唤了几声,金婉儿似有察觉,慢慢睁开眼睛,有些涣散的眼珠已经看不清面前所见,茫然而虚弱地:“婵儿,莫非是婵儿么?”
奴奴儿大哭,一把将她搂入怀中:“婉儿姐姐,是我,我回来找你了……”
金婉儿被她搂住,感觉到久违的暖暖的体温,面上逐渐流露错愕之色,声若蚊呐道:“我、我不是死了么?我是在做梦……还是已经死了……”
奴奴儿道:“婉儿姐姐,我们都好端端的,谁也不会死。我会救你出去……你别怕,是小赵王殿下陪我来的,他很厉害,没有人能够为难我们,没有人可以阻拦。”
金婉儿怔怔地听着她的话,眼睛中慢慢有泪滑落下来:“是么,是么……婵儿,婵儿……”她闭上双眼,早就油尽灯枯的身体撑不起如此刺激,她只是轻轻地发颤,泪也如同将要熄灭的蜡烛之烛泪,悄然地滚落。
白青邈道:“出去再说。”他上前来,蹲下了身子道:“扶她上来。”
奴奴儿慌忙把金婉儿扶抱而起,白青邈背着金婉儿,匆匆出了暗室往外而去。
才走到半路,却听急促脚步声响,一队执事模样的人急忙赶来,其中一个喝道:“少庄主,你在做什么?”
白青邈道:“滚开!”
为首一人道:“少庄主如此,不怕老祖宗降罪么?”
白青邈脸色惨然,道:“降罪?若不是那老怪物这么多年来用我母亲做要挟,我早已不再苟活,可笑,母亲明明已经被你们害死了,竟然还敢用她来要挟我!”
奴奴儿扶着金婉儿,听见这几句,不由地也睁大双眸。
白青邈把金婉儿重新交给奴奴儿,流着泪,满面悲愤地踏步上前挡在她两人面前道:“挡我者死!”
当即,白青邈仗剑在前开道,剑光如电,气势如虹,那些执事竟然无法抵挡,可抵不过人多,激战中,白青邈也负了伤,且不止一处。
奴奴儿咬紧牙关,把金婉儿扛在背上,半背半抱地在他身后往外冲去。
好不容易将山洞内拦路的守卫等人尽数击退,将要出洞府之时,却见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外走进来,他的手中只握着一根齐眉棍,目光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