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带着你姐姐离开……”
他吸了口气,道:“不要管……赵王殿下,你、你最好现在就走……”
奴奴儿头也不抬道:“闭嘴吧,我们一起来的,自然要一起走。”
白青邈试图推开:“那你很不用管我,何况我……”看看被血浸染的布条,“你知道,已经没救了。何必徒劳。”
奴奴儿狠狠瞪他:“我看你嘴很硬,多半命也硬。岂会这么容易死么?”
白青邈往后躺下,眼神有些涣散:“总之,你不该多事。”
奴奴儿哼道:“谁乐意管你么,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。好歹你也帮我们跑了出来,我丢下你不管,还是人么?”她嘀咕了这句,忽然道:“同样的错,我可不想再犯。”
白青邈听的疑惑:同样的错?她犯过什么同样的错?
奴奴儿只顾把布条在白青邈腹部系紧,还好这少年的腰很细,加上平日训练得当,精瘦如一杆竹,倒是容易包扎。
她双手满是血,忙碌中只偶尔抬头看看旁边的金婉儿,见她依旧昏迷不醒。
正在此时,白青邈眼神一变,隐约听见有人来到,他正欲挣扎起身,却见有道身影从假山甬道冲出来:“青儿!”竟是庄主白无念。
两个人各自松了口气,白无念看到白青邈如此惨状,二话不说摸出许多丹药,一概给他喂下,望见他腰间伤最重,正欲查看,却惊讶地发现他的伤处的血正迅速止住。
白庄主惊疑问道:“姑娘,你用了何药?”
这样严重的伤,寻常的金创药连沾都沾不住,很快就给冲掉了,怎么还能止血?
奴奴儿见他来了,便只顾去查看金婉儿,大姐姐鼻息虽然微弱,但还算平稳,除了手腕的伤,没有其他大碍。
闻言摇头道:“我没有用药。”
白无念震惊,没用药,那又是如何止血……白青邈也才察觉,低头看了看,亦是满面疑惑。奴奴儿才道:“你命大,没有伤到内脏,死不了。”
白青邈却惨笑道:“我还活着做什么,爹,你可知道母亲已经……”他闭上眼睛,嘴唇发颤,泪珠滚滚。
庄主看儿子情形这样惨烈,又闻此话,低头默然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?”白青邈盯着他,眼中透出失望之色。
“我是猜到的,”白庄主声音低低,“我……只是不敢确信。”
白青邈无法止住眼泪:“你……”想要责怪他,但心里却清楚,老祖宗在山庄的地位,牢不可破,谁敢冒犯?就连自己,不也早有猜测,可也不敢如何么?仍是假装一无所知,直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