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,嘴里却冷冷地:“一味胡闹,回头再跟你算账。”
奴奴儿起初还以为自己是虚弱之时看见了幻觉,担心小赵王依旧被困在琉璃钵内,直到听见这句……嗯,是了,还是昔日的味道,不开口刺她两句,便不是小赵王了。
如假包换。
这就……是值得的……
奴奴儿不由咧开嘴笑起来,小赵王本是一张冷脸,不料看见她满嘴的血,兀自如此笑的快活,不由皱眉,无奈地沉了沉肩。
此时此刻,身后是塌陷的内殿,而在他们面前的,却是倒在地上的白无念,他的半边身子已然被利爪撕裂,骨骼折断,鲜血浸透,脸色惨白,白青邈双膝跪地搂着他肩头,又不敢用力:“爹……”
距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,倒着一道女子的身形,正是“英华”,只不过此刻,她的身形有些扭曲,就如同被冻僵了的虫儿似的,微微扭动,蜷曲,又好似在抗衡什么。
她的一只胳膊皮开肉绽,露出底下跟这具身体不相符的手臂,五指尖尖如钩,不似人的手,却如同丑陋魔怪。
白青邈揽着白无念,又看向英华,含泪带血地叫道:“娘……”
英华的脸也有些变形,听见白青邈的呼唤,才微微抬头,却见两行血泪不知何时从她的眼眶中滑落,看着如白日之恶鬼。
白青邈又惧又痛,只化作声声泣血:“娘亲!”
小赵王静静地望着这一幕,看着英华,确切地说——是那个东西。
奴奴儿先前入定的时候感受的一切,小赵王也有所感,而此刻恢复了精神气的小赵王,身上的气机也重新汇集凝聚,他试着感受了一下湛卢剑,湛卢剑虽还在腰间,但依旧不像是要出鞘的样子。
小赵王垂眸道:“她已经不是你的娘亲了。”
这句话,看似是对白青邈所说,但又仿佛是自言自语。
白青邈又如何不知,他只是依旧地不肯面对:“不,不!我不听……”
奴奴儿从小赵王怀中挣了挣,小赵王知道她的意思,却不愿意放下她。
“殿下……”奴奴儿有些欣慰地望着他,越来越清晰了,王爷好看的容颜,真是养眼,只这样静静地打量,原本身体那不可承受之痛就迅速减轻。
其实,小赵王的脸自然没有这种功效,但这不是奴奴儿的错觉,而是小赵王在用自身的气机将奴奴儿包裹其中,助她迅速恢复。
小赵王知道拗不过,微微俯身将她轻轻放下。又自怀中摸出一方手帕递给她。
奴奴儿接过来,声音沙哑地说:“哎呀,这么好的东西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