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声,实在忍不住道:“又干什么。”
“殿下疼不疼?”
“小伤罢了,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唉,我看了都替殿下疼。”
奴奴儿重新给他把帕子轻轻扎起来,迟疑着,慢慢把他的右臂抱入怀中。
小赵王微怔的功夫,奴奴儿靠在他身上,心里涌动,却偏偏说不出什么来,起初还担心小赵王推开自己,谁知他并没有,反而像是默许了一样。
奴奴儿悄悄松了口气,唇角上扬。
小赵王垂眸看向靠在肩头的小女郎,只望见她卷翘的长睫,以及那轻扬的唇角。
不知为何,望着她这样恬静安然之状,小赵王心中也一片安宁,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人也不由地闭上了双眼。
外间,顺吉不知从哪里找了个锦囊袋子来,好歹把那小刺猬放进袋子里,便提留着上了马。
一路上他都跟在马车旁边,时不时竖起耳朵听里头的动静,除了最初隐隐有说话声传出外,逐渐地竟鸦默雀静。
眼见将要进了东阳县衙,里头还是没有声响,顺吉不大放心,叫车驾放慢速度,自己趁机爬上车,悄悄地向内看去。
不看不要紧,一看,顺吉不由地屏住呼吸。
车辆之中,小赵王跟奴奴儿并排挨坐着,奴奴儿抱着他的手臂,靠在他的肩头上,闭着眼睛仿佛睡着,而小赵王的头也微微地歪向奴奴儿,眼睫低垂,那样安静的样子,显然也是睡着了。
顺吉无法形容心中的震惊,只觉着这
场面真是……其美如画,说不出来的养眼。
他抿着嘴,轻轻拉起车门,却又舍不得,重新又看了一眼,心里简直比吃了蜜糖还要甜。
直到马车停在了东阳县县衙门口,奴奴儿才醒来,她一动,小赵王也随之而醒。
奴奴儿赶忙去摸自己的嘴,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流口水,有没有弄脏小赵王的衣袍。
小赵王没料到自己在马车内也能睡着,这真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,虽然醒来,却仍是有些发怔,垂眸看着奴奴儿,似笑非笑。
奴奴儿反应过来,赶着去抚平被她压出来的蟒袍上的褶皱:“我不是故意的,不知怎么就睡着了。”
小赵王一笑:“不打紧,不必理会。”
奴奴儿揉揉眼,正欲开口,耳畔传来昌四爷的声音:“是那石头、好厉害的气息……奴奴儿,我不能进去!”
她吃了一惊,睡意全无,赶忙凝神感受了一下,果真有一股极强的气息从旁边县衙内散出,她甚至能察觉昌四爷正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