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人才对。”
偷听的顺吉惊讶之余,喜笑颜开,不由地说道:“算是这小奴奴有点良心。”
宋叔在旁看过去,见前方的栏杆旁边,被几个宫女围在中间的,是个年纪很小、看着最多不过十六七的小女郎,巴掌大的瓜子脸,一双眼睛尤其狡黠。
她十分懒散地坐在美人靠上,一只脚甚至踩着上面,那些宫女却不以为忤,一个个眼中带笑地看着她。
宋内监是见过寒川州的夏天官的,是个端庄稳重,恍若神仙的人物,猛然见到奴奴儿这种混不吝的样子,着实奇异,眼睛瞪大数倍。
又见她头上还顶着个独一无二的金翅大凤蝶,此刻还以为只是绢花,越发古怪了。
只听奴奴儿说道:“只有一件有些……奇怪。”
身旁一个宫女问道:“奴奴儿,是什么古怪呢?”
奴奴儿翘着二郎腿,一边颠动一边道:“王爷看着年纪也不小了,怎么府里没个王妃呢?没王妃也就罢了,怎么连个侍妾之类的都没有,我听说男人年纪大了,容易得病。”
当初跟小赵王不打不相识,小赵王还说要叫她做什么“侍妾”,当时奴奴儿见他说的那么顺口,还以为他有许多侍妾呢,没想到进了王府才知道,什么侍妾,竟是没影子的事,他简直是个和尚。
大家都喜欢奴奴儿,听她说别的也罢了,都嘻嘻一笑,如今听她竟提起了小赵王,还是这种隐秘的事,不仅都噤若寒蝉。
平日里大家说说笑笑无妨,但脑袋还是要好生保护的,毕竟只有一颗。
当即纷纷借口,瞬间都离开了奴奴儿身旁。
奴奴儿还没反应过来,身边已经没了人,简直比风吹的都快些,她惊讶道:“说的好好的,怎么都跑了?哎呀,跑就跑了,也不把点心果子给我留下,叫我吃什么?”
顺吉原本还笑容可掬,听到这里也撅了嘴。
宋内监却忍不住笑了,回头对他道:“这个小女郎,十分有胆气。”
顺吉翻着白眼道:“什么胆气,就是从小儿没读过什么书,爱胡说八道罢了……另外,也是王爷太宠惯她了!叫她愈发没有体统不知规矩。”
宋内监笑道:“殿下这样厚爱她,那也必定是因为她值得。”
顺吉叹气:“唉,也只能这样想了。”
两个人窃窃私语的时候,奴奴儿因身边无人,索性往美人靠上一倒,自言自语道:“难道我说错了么?之前在春宵楼的时候,那些男人,见了美貌的姑娘们都如猫见了老鼠,恨不得就立刻吞吃了,难道王爷是个例外?他年纪也不小了,总不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