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等我……不,他未必会等我,或者他不会等我,因为他不知道我究竟逃出来了没有,而且他也不会愿意我回去,但我一定要回去找他……倘若我一去……就未必再能回来了,殿下你懂么?”
此时此刻,小赵王的感觉很奇怪。
一面儿他仿佛松了口气,但另一面,他的心又再度缩紧。
“你是为了他?”
奴奴儿用力点头:“在我回去之前,我更喜欢看到王爷……能平安快活……不然我……”
“不然你如何?”
“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为何不放心?”小赵王扭开头,似冷非冷道:“以前不曾跟你相识的时候,本王也依旧好端端地,轮得到你一个小东西担忧。”
奴奴儿讷讷:“我知道我不该,也知道殿下、是很厉害的人,轮不到我操心,可我就是这么想的,不是有心冒犯你。”
小赵王的唇动了动,最后竟只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:“随你。”他一甩袍袖,迈步而去。
奴奴儿追了两步,又止住,望着他的背影自言自语道:“我是真的……想要你好啊,唉。”
两个人这番对话,给旁边暗处躲藏的顺吉跟宋内监听的真切,看了分明。
宋内监的瞳仁几度震动,得亏涵养功夫极为到家,直到小赵王离开,他才看向顺吉,轻声道:“我刚才、没看错吧。”
顺吉叹道:“没看错,这样的情形我也看过好几回了。”
宋内监迟疑道:“难道殿下……对这个小奴奴,是我心里想的那样?”
顺吉满脸苦色,道:“说实在的,我也猜不透殿下的心意究竟是哪样儿,有时候为了这个小混蛋,简直不顾一切,有时候又……对她冷冰冰的,像是毫不在意。”
宋内监道:“哎哟,这种事不该我们这些人来操心……倘若是抱真那小子在就好了。”
顺吉也知道初守:“那小子虽跟殿下从小玩到大,脾气相投,但性子比殿下还野,叫他来做什么?”
宋内监笑道:“你还不知道,抱真……跟夏天官两个,两情相悦,早不是之前那个不开窍的野马似的浑小子了,这会儿叫他来,必定可以开解开解。”
顺吉道:“我先前风闻过,只不肯相信,这么说竟是真的?夏天官……跟抱真,他不是才成了夏天官的执戟郎中么?这竟然也能……”
宋内监道:“所以说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呢。”
顺吉啧啧称奇:“我还当那个小子一辈子都那样了呢,没想到竟这么有出息。”
想了想初守,又想想小赵王,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