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不出那样的话,但她所作所为,又何尝不是在亲身践之。
她吁了口气,闭上双眼之前,看向不远处那道始终没有动过的身影。
似乎有点……遗憾。
奴奴儿欲言又止。
就在奴奴儿施展《净天地神咒》前,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的小赵王,忽然听见一个极古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:“她——不能成为中洛府的天官。”
“你是……是你束缚了本王?松开!”小赵王盛怒,无法自控,“本王命你松开!”
那声音却不为所动,依旧坚决:“她不能成为中洛府的天官。”
小赵王深呼吸,双眸微微合起:“为什么,给本王一个理由。”
在此之前,他从未听过这个声音,但这声音充满了威严,神秘,不可抗拒。
下意识地,他猜到这声音的主人。
潜伏在脚下大地之中的,大启的镇国皇龙。
也只有皇龙之气,能够束缚古祥州的王。
“你不知,她成为中洛府的天官,对你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对我?”小赵王凝神聆听:“难道……她成为中洛府的天官,会对本王有害?”
说实话在此之前,小赵王一直下意识的觉着,奴奴儿不可能成为天官,何况是中洛府、自己的近身神官。
在小赵王心目中,天官,就算做不到如同寒川州的夏楝一样神通无上,胸怀天下,德济万民,那也该像是之前的蒋天官一样,总算是个出身名门、一生无瑕、中规中距之人。
至于奴奴儿……
甚至在方才奴奴儿通过问心石问心之后,小赵王也依旧觉着匪夷所思,不敢相信。
可是当国运皇龙此刻提出类似疑问的时候,小赵王却反而心中不快。
面对小赵王的反问,皇龙沉默。
难道……真是如此?小赵王的心猛然一抽:“可是……她已经通过了问心石的考验,若她是心思歹恶之徒,岂会如此?既然能够印证天官,便证明她足可以匹配……她可以胜任。”
一句句说着,小赵王的心也慢慢地随着安定下来:“只要她能够胜任,只要她能够有利于中洛府、古祥州……乃至整个大启,就算她会有碍于本王,又如何?”
国运皇龙微微震动,片刻后才道:“孩子,你该清楚,吾是不会害你的。”
小赵王低低地笑了起来:“我知道,你如此做必有缘故,但是……”他深吸一口气,道:“本王,觉着她可以,不管将来如何,本王,认她这个中洛府奉印天官。”
古祥州的王开了口,金口玉言,犹如敕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