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而且不似先前孩子气,如一个正经的神官一般。”
奴奴儿哈哈笑道:“大叔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廖寻道:“我何必说谎呢,小丫头,着实是出息了。”
这一句,更胜过千言万语。
奴奴儿低头打量自己身上,望着这金光闪闪的法袍,喃喃道:“其实我自个儿也觉着好看,我从没穿过这样好的袍服,以后再也不会脱下来,哪怕睡觉也要穿着。”
廖寻谢执事等听得分明,几乎忍俊不禁。小赵王见她不再注视自己,便又抬眸,望着近在咫尺的小小身影,看她穿戴一新,浑身隐隐有光的样子,他心底响起一声轻叹,默然不语。
奴奴儿在众人面前亮了相,又迫不及待地跑去见养伤中的小树跟金婉儿等,自然引得一片赞叹。
金婉儿更是喜极而泣,抱着奴奴儿,喜极而泣。
次日早上,廖寻启程回皇都,奴奴儿亲自相送。
虽然跟廖寻相处不久,但心里已经把他当做不可或缺的亲人,分别之际,奴奴儿不由落泪。
奴奴儿擦擦泪:“大叔,以后若有机会,我会去皇都看你,你一定要保重。”
廖寻颔首答应,却又看向她身后的小赵王,低声嘱咐奴奴儿道:“如今你也是有了正经官职的人了,凡事一定要三思后行,若有无法决断的事,千万不要憋在心里,一定要跟王爷商议才好,也不许再自作主张了,否则连我也会担心……明白吗?”
奴奴儿一概答应,目送廖寻乘传送法阵消失于眼前。
自从奴奴儿接受了皇都监天司敕封,周围几个府县的天官纷纷前来道贺。
奴奴儿心中正也有许多疑问,当即请教,众天官一一解答。奴奴儿又问他们,当时自己受封之时的种种神异之事,比如那雷劫。
对于那突如其来的天雷,天官们却也都猜不透,无法作答。
不过除了雷劫外,奴奴儿另有一事迷惑不解,那就是当时凭空出现在头顶的金色莲花,竟不知何物。
信阳府的翟天官指点迷津,道:“那金色莲花,乃是功德金莲,证明你有功德加身。莲花越大,光芒越明亮,证明功德越是深厚……”
奴奴儿回想当时,替自己挡住天雷的功德金莲并不算很大,一击即溃,直到廖寻扑过来之后,才又浮现一朵格外大些的金莲。想来那必定是廖寻的功德。
廖寻毕竟是朝廷官员,又是权臣,但凡是一心为了百姓,做下利国利民之事的话,自然会有大功德加身。
翟天官解释了之后,不免又问起奴奴儿有关于执戟郎中的事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