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奴奴儿走到小赵王跟前,难得正经道:“多谢殿下费心为我找寻到执戟。”
“他……真的没杀人?”
奴奴儿垂头,神色微微黯然:“他杀了。”
小赵王便没有再问下去,只道:“你非去不可么?”
奴奴儿这几日只所以还留在王府,一则记挂金婉儿,另一方面,自然是因为执戟郎中人选未定。
如今已经有了人了。只怕再也留不住她。
奴奴儿没心没肺地笑道:“殿下,你放心,这次我走之前一定给你打招呼。”
小赵王本来有些气恼,很想说几句任性的话,话到嘴边却道:“也许他已经……不在人世了……你回去,也是白走一趟,白白地……”
“没有亲眼见到之前,我是不会死心的,”奴奴儿笑笑,细看小赵王面上:“殿下,我知道你是担心我,但你千万不要劝我,你知道我这个人三心二意,最是心软……”
小赵王竟道:“真的?这么说,你会留下?”
奴奴儿嘿嘿一笑,拔腿往外跑,一面笑道:“当然是骗你的。没想到殿下这么容易上当。”
小赵王屏住呼吸,忍不住抬手砸了一下桌子。
当天夜晚,小赵王夜不能寐,想到奴奴儿已经选定了执戟郎中,他本该安心,可心里那份难以形容的空虚之感,却更加明显。
他忽然担心奴奴儿像是印证天官一样偷偷跑了,毕竟这个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,急忙屏息静气,试图感应她的存在。
谁知这一次却跟以往不同,他的神识竟无法探查奴奴儿的所在,就仿佛遇到了一堵铜墙铁壁,无法逾越。小赵王起初不明所以,半晌才反应过来,这必定是因为奴奴儿契约了执戟郎中的缘故。
他越发若有所失,难不成自己费心给她寻了韩猛来,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那以后若是她遇到危险,自己也无法感知了……更无法像是上次遇到山精一样,及时地去救她……
小赵王的心怦怦乱跳,索性下地出门,向着奴奴儿的住所奔去。
夜风极冷,风撩着雪从屋瓦上掠下,小赵王越走越是心里没底,他甚至觉着,奴奴儿已经走了,那个小混蛋就如同她上次一样,阳奉阴违,不告而别了。
这一走,只怕就是……
小赵王的呼吸都有些紊乱,手撑着廊柱,试图稳住心绪。
就在他有些张皇无措之时,身后一个声音响起:“殿下您怎么了?”
小赵王蓦地转头,却惊见奴奴儿正站在自己身后。
廊灯飘摇,她的眼睛晶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