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着今晚上,殿下似乎……有些不对。”
“什么不对?”顺吉念叨了一句,忽然打了个哆嗦:“老天爷,不会吧……”
小赵王抱着奴奴儿进了寝殿,将她轻轻地放在榻上。
奴奴儿拉着他不松手,小赵王微笑:“做什么?放手,要去更衣。”
她一下子跳下地:“我来伺候殿下更衣。”
他本来就穿的不多,把外间大衫除掉,只剩下百褶贴里,去了细带,脱下贴里,便是中衣了。
奴奴儿暗暗地用手丈量他的腰身,总觉着比初次相识时候更细,而且因方才在外间,衣料都被风吹透了,冰冷一片:“以后不要这样冒失了,若真的给风吹坏了,我会心疼。”
小赵王望着她上下忙碌的动作,心中甚是熨帖:“从你进王府到如今,这是头一次如此尽心伺候。当初第一次,还故意地勒本王,是不是。”
“原来殿下竟知道,我还以为你没在意……”奴奴儿耸耸鼻尖,道:“过去的事还提它做什么?横竖我如今并没辜负了王爷封我做女官的心意。”
她将小赵王慢慢地推到床边落座,不许他动,竟当着他的面,公然把自己外头穿着的袄子除去,故意道:“殿下闻闻我身上是不是很香。”
小赵王心头微微慌张:“嗯?”
奴奴儿道:“我新洗的澡,用了好些香皂。是不是很香?”
小赵王见她靠近,不由微微倾身往后。
奴奴儿却嘿嘿一笑,翻身上了床,掀起被子叫道:“王爷来呀。”
她这般混不吝的模样,让小赵王十分无奈,慢慢地挪腿上榻,还未躺倒,奴奴儿已经扑过来,将他牢牢地压在榻上。
“干、什么?”小赵王屏住呼吸。
奴奴儿端详着他的脸:“有一件事……我从第一次见殿下的时候就想做了。如今……想要让殿下成全我。”
“什么事?”不知怎地,他觉着不对头。
这场景,倒像是他们第一次在春宵楼相遇时候。
但……当时是恨不得把这个小东西捏死,如今……
奴奴儿润了润唇,越发凑近:“别动。”
小赵王凤目中满是惊愕,眼睁睁看着奴奴儿一寸寸靠近,彼此的呼吸交错,而她毫无停下的意思,小赵王想要喝止她,或者推开她,但……
身子在这一瞬间仿佛不是他自己的了,而心底,竟似有一丝隐秘的期待。
温热的唇,落下,前所未有的体验,让小赵王几乎魂魄出窍。
奴奴儿也是头一次,没什么经验,只顾按照记忆中所见,笨拙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