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竟正好相反。”
阿坚道:“谁能想到?昨夜之前,我还以为不成呢。”他说着叹气道:“别忘了,她一心想回蛮荒城,为了那个叶耀……”
徐先生道:“这……如今她已是天官了,又同王爷情意相投,王爷又许了王妃之位,看王爷的样子,恐怕是很想快些大婚,这短时间内,她应该不至于会去吧?也许时间长了就……”
阿坚摇了摇头道:“先生还是不了解那小丫头,别看她整日里没正经似的,实则心意坚决的很。”
徐先生皱眉:“听闻她的大姐姐也在王府,总该好好劝劝……”
阿坚长长地叹了声:“婉儿也说不听,也为了这件事没少伤神。”
徐先生突然觉着异样:“婉儿?”
阿坚顿住,脸色有些不自在:“一时顺口了。”
徐先生端详阿坚
面上,忽然失笑道:“难道这样立竿见影么?”
阿坚问道:“先生是什么意思?”
徐先生笑道:“方才说,因昨夜的事情,古祥州有红鸾喜气,如今我却在你的脸上也看到了一丝红鸾之兆,嗯……到底是因为王爷的气运影响,还是你自己……”
阿坚咳嗽连连,摆手道:“罢了罢了,没影子的事。”
两个人说着,来至韩猛养伤的院子,厢房内,两个负责伺候的内侍正在煎药,听他们来了,慌忙出来迎接。
阿坚见房门紧闭,便问道:“人如何了?”
内侍说道:“早上喝了药,便睡下了,叫我们不要打扰,等熬好了这一罐再进内。”
阿坚抬头看看天色:“几个时辰了?”
内侍道:“大概两个时辰。”
阿坚皱眉,屏息凝视,实则暗暗运气听屋内的动静,谁知丝毫声响都没有,连呼吸声都不闻。
徐先生也正疑惑:“怎么感受不到韩猛的气息?难道是因为跟天官结了魂契,所以那股煞气就消减了么?”
阿坚心里有些慌张,上前一脚将门踹开,闯入其中,走到床边上,却见床帐虽拉着,里头却空无一人。
“不对劲。”阿坚喃喃低语,跟徐先生对视了一眼,两个人心头巨震,徐先生道:“奴奴儿……”
两人不发一语,齐齐地掠出,阿坚道:“我去婉儿房中看看,先生去小树那里。”
当即分头行事,阿坚掠到金婉儿的住所,不敢像是上回一样贸然闯入,只在门口拦住宫女,询问奴奴儿是否在此。
宫女道:“天官大人只在天不亮的时候来过一次,早就离开了。”
阿坚心头震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