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奴儿就把自己的身世说了一遍,如今她早不再沉湎于过去的伤痛,提起来只是云淡风轻,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。
翎听罢,沉吟:“原来你是从蛮荒城逃回来的……这样也能当天官?”
别人听了奴奴儿的身世,多半会觉着她的父亲跟继母如何狼心狗肺,没想到翎的关注点很特别。
奴奴儿笑道:“可不是么?很惊喜的对么?实不相瞒,起初我也不相信……还是夏天官的那句话有先见之明,启发了我……”
“夏天官,夏楝?”翎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。
韩猛皱眉看向她,白青邈侧目,翎却紧盯着奴奴儿。
奴奴儿道:“翎姐姐,你不会认识夏天官吧?”
翎沉默。奴奴儿眼睛瞪大:“你真认得?”
“你不要问我,只回答我的问题。”翎闷声地说。
奴奴儿便把中洛府天蝼作乱,夏楝飞剑斩杀,留下那十二个字的事情说了。道:“当时我就觉着,‘只斩邪祟,莫问出身’,是跟我说的,果然。还是夏天官厉害。”
“她自然是厉害的。”翎的声音透出几分自嘲似的,又自言自语般:“莫问出身,莫问出身……对你说的?”
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处,城门口的士兵见了,忙拦住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,往这里就出城了,城外一片荒凉,又有不知多少危险,还请转头吧。”
奴奴儿道:“不打紧,我们出去看看就回来。”
那士兵见她只是个小女郎,有心多提醒两句:“之前因北蛮人入侵,城外少数的百姓也都遭受荼毒,就算此刻已经荡平了入侵之敌,也难保还有溃逃的小股蛮人,你这样的小女郎,实在危险。”
奴奴儿道:“不要紧,我家这位哥哥,一个能够打一百个蛮人,正好要是能遇上的话,就让他练练手。”
士兵早留心到韩猛了,却实在不敢小觑,不由道:“果然是好勇猛的汉子,若是留在边军中……”
翎却有些不耐烦,迈步先向外走去,士兵拦阻不及:“喂……”
奴奴儿笑道:“放心吧,我们可不是好对付的。”刚要走,又看看那士兵面上,说道:“午后大风,且记得不要把城墙下走动,可躲过血光之灾。”
士兵一愣,奴奴儿已经往前跑去,身后白青邈跟韩猛一左一右,大步流星,一起出了城门。
就在士兵想要追过去的时候,却见眼前那些人影突然变得模糊不清,士兵揉揉眼睛再看,城门口空空如也,早不见了人。
奴奴儿之前在王府的时候,练习画符,只照着当初廖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