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称呼白青邈为“白大哥”,最初是带着几分“不怀好意”别有用心的,毕竟,谁不愿意有一个富可敌国而又出手大方的哥哥呢。
可是,不知不觉,在跟白青邈的相处中,奴奴儿是真心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大哥。
他的身世虽然坎坷,但为人却是这样的温柔宽仁,甚至不惜为了她,愿意陪她走这样危险的死亡之路。
奴奴儿宁肯自己有事,都不愿意白青邈有事。
“为什么!为什么!”奴奴儿哑声叫道。
好不容易见到了他,她本该冲上去,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他,可是……
昌四爷回到她的肩头,道:“他已经不是昭昭了。”
奴奴儿情急之中,几乎忘了仔细观瞧。昌四爷道:“他的三魂七魄早被封住,现在的他,不过是个傀儡,所以,他早就不记得过去……也不记得咱们了。”
奴奴儿窒息。
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昭昭,望着他依旧俊美的脸,目光落在他的手上。
是啊,很奇怪,当初离开的时候,昭昭的手筋明明是断了的,他早就不能握剑了。
昔日惊才绝艳的天才剑客,只能隐藏身份,跟那些最普通的大启原民一起,做着最低贱的工作,还要因为残疾的身份,如老鼠一般东躲西藏,因为那些蛮人最喜欢的就是虐待那些身有残疾的大启原民,一旦捉到,便会虐待致死,因为在他们看来,一旦残疾,便说明无法做苦工了,自然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。
可现在,他的手已经恢复如初,甚至更胜从前,甚至能够一招就几乎杀了白青邈。
奴奴儿的胸口起伏不定。想哭,想大叫,想质问,但……
韩猛感觉到她心底汹涌澎湃,惊涛骇浪,无法安定,几乎影响到他也无法安心。于是出声道:“天官大人,不要心乱。”
奴奴儿的目光却无法从红衣的昭昭身上移开。
不知何时,她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,朦胧了又清晰,仿佛无休无止。
那黑喇嘛却听见了韩猛的声音:“天官?”邪恶的眼神落在了奴奴儿身上:“你说,这是大启的天官?”
他的眼睛瞪大,旋即如同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一般,道:“大启的天官敢踏足蛮荒城?该死,大启皇朝是要撕毁两国之战,修行者不参与其中的约定了么?你们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
昌四爷喝道:“奴奴!”
奴奴儿强行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看那个冷冰冰的昭昭,但心中的影子挥之不去。
黑喇嘛的眼中却又多了一抹跃跃欲试:“先前是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