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池,
在阴魂肆虐的时候便逐渐熄灭,此刻却不知为何竟躁动起来。
一股巨大的响动自地底震颤而上,血池中残存的血水随之颠动,泼洒而出。
另一侧,翎大叫道:“来个人!”
话音刚落,一道身影掠来,原来竟是初守,他先前独战另一个术士,堪堪将其斩杀。
原本北蛮那几个术士也算是修行有道,堪称为北蛮国师般的地位,偏偏“棋逢对手”,遇到了叶耀跟初守这一等人物,叶耀不必说了,初守却是夏楝的执戟郎中,那偃月宝刀又是用雷火淬炼过的,正是所有妖邪鬼物的克星。
而初守跟翎,却也是“老朋友”相见,分外眼红。
刚刚照面,翎错愕,露在面纱后面的眼睛都红了:“怎么是你这讨嫌的小鬼……”
初守扛着偃月宝刀,笑道:“本大爷出手相助,你还挑三拣四了,啧啧,尊贵的天人,也会向凡人求助啊,怎么落到这个可怜的地步了呢。”
翎咬着牙道:“狐假虎威的家伙,只会仗着夏天官的势力。”
初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一边将白青邈抱起,一边仰头,自傲地说道:“是啊,我从来不惮告诉天下人,我便是有这样无所比拟的强大靠山,我有啊就是有啊,你有么?呵……你倒是想,只是没那福分,且就干看着吧。”
就如同翎讨厌初守,初守对她也没有好印象,当初她那个恶魂可是害夏楝多受了好些折磨,恶魂虽然伏诛,但作为本体的翎,最好也别轻易放过。
翎几乎被他气死,但也无可奈何,谁叫先前是自己不自量力,非要招惹这一对难缠的“主仆”呢。
初守嘴上虽不饶人,动作更是敏捷,抱着白青邈几个起落,已经从血池旁边挪开了。
翎只能跟在身后,且退且看向血池,隔着那涌动的血雾,自然看到血池对面抱着奴奴儿的小赵王。
“那是……”翎望着小赵王身上蒸腾的气息,在一片阴云惨雾中显得这样矜贵,她不由地脱口而出:“那是王气?那……竟是大启的王气?怎么可能,大启的王竟然会踏足这种地方?”
初守在前嘲讽道:“你没见过的事儿多着呢,可见还是在红尘中历练太短,叫我说,你就生生死死,先历劫个千万年,就见怪不怪了。”
翎拧眉道:“快快闭嘴,夏天官怎么可能受得了你。”
初守嘿嘿笑道:“这你就不懂了,我们之间好着呢,你求我,我也不会告诉你。”
翎倒吸冷气:“呸,谁要求你什么了?少在那里自说自话。”
这一会儿,血池的